其然又将我当成了发泄的布偶熊,或者是减压小玩具,好在我不是肉体凡胎,要不然这俩条胳膊早晚被他掐烂。
楚云深吐一口气,随后说道:“你想讲故事就快点讲!”
李惊奇依旧是不紧不慢,这次梳理完头发后,不知在哪里掏出一盒发蜡,涂满双手,竟是当着我们面前做起了造型。
气得女阎王咬牙切齿,捏的我左手好像断了一样。
我忍痛道:“李经理,你且快点!”
李惊奇扫了一眼,可能见到我扭曲的左手,才意识到自己还有正事未做,终于是开了口:“这件事还得从我被买到员外家里时说起。”
楚云捏的更紧了,同时左手握起了乾天剑,语气阴冷道:“我希望你长话短说。”
“当然不会。”李惊奇继续讲述,“那一年我九岁,还在与同村孩子过着天真烂漫的生活,本以为世界就是这般大小,目所能及之处便是我的一生,偶尔听得那些外来的大孩子讲起外面世界,难免心生向往,也会充满迟疑,也就是那一年除了与其他人一样暗恋着老王家的闺女静静以外,又多了个念想,那就是去到外面看看。”
冈本插嘴道:“想不到李经理情窦初开竟是如此之早,老夫不禁心生感慨,想老夫与那青梅竹马的月月子就是如此,只不过时光境迁,想来现在月月子早就抱上孙子了吧。”
我总算体会到楚云的痛苦,狗东西还真是健谈,什么内容都能插得上话,社交能力这东西还真是与生俱来的。
李惊奇笑道:“我有时候还真希望回到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就算穷一点也好,和喜欢的女人生下几个孩子,也不是一件坏事。不过这一切都在我进入员外家后,悄然改变了。”
他停顿下来饮起一杯烈酒,一口而进,那空掉酒杯自底部又升出美酒,这酒杯也就被再次填满,他捧着酒杯继续说道:“员外姓李,祖籍本是沿海一带,一家人生的是白白嫩嫩,那小脸就好像能捏出水一样,不只是女眷,就是那些个男丁都是如此,个顶个的皮肤白皙,白里透着粉嫩,和我们这群生在山沟里天天风吹日晒的野孩子自然也就不同,看着就金贵。不过待得久了,也就越发感觉奇怪,这李家人在外面被传得凶神恶煞对我们这群下人倒是极好,那些个跟大姑娘般的公子哥隔三差五就请我们吃饭,虽说吃得是他们剩下的残羹,不过也总比我们吃得糠菜要强。每次这一进屋吧,我们几个下人就觉得奇怪,这些楠木桌子上上好瓷器里的饭菜,可都是一口未动,完完整整的摆在那里。这久而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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