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例行询问一下。”
公家的队长清了清嗓子,进入了正题。
现在老黄不在,只能是听那去世的树根媳妇一个人说了。
“我男人今天早上在孟家肉铺买了一斤五花肉,中午吃了肉就死了,我堂哥一看,嘴里都冒白沫了,这肯定是中毒了。所以,同志,我这不找肉铺找谁去?”
小巩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将小毛毯拿了过来,沈月灵给树根媳妇递了过去。
然后又把钱包递给小巩,“现在我走不开,你多找几个人把黄师傅送到医院去,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到了医院,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用最贵的药。记得留个发票,要是我这边洗清了冤屈,我还要代他起诉打人的人呢,好叫对方赔偿我垫付的医药费。”
作为整个保卫科最机灵的人,小巩立马就明白了沈月灵的意思。
“好的,我肯定要挂个专家号,听说进口药最贵,我就让大夫用这个,一场病看下来怎么说要好几百。”
这个数字是普通百姓家里好几年的纯收入了,甚至是一些农村家庭一辈子的积蓄。
因此刚刚参与打人的人,现在心里就没底了。他们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祈求的看着族长。
族长这会儿也有些心虚,将一个帮工的打成那样,他也有愧,所以在气势上就不敢那么强了。
树根媳妇看沈月灵不接自己的话,就非常生气。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我男人命都没了,你还在这关心一个活人。”
沈月灵听到她这样说,嘴角再也没有温和。
“你男人的命是命,别人男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他没有妻子孩子吗?而且你男人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你们要是打错了人,你们参与的人我可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沈月灵如今经历的事情多了,气度也早就锻炼了出来,如今正色说话,那气势让人不敢小觑。
因此,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现在泄气了大半。
“我男人拿命对我好,吃穿用度都先紧着我,他死了我的天也塌了,至于别人家男人,能做到这一步吗?做不到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沈月灵不可思议的看着树根媳妇,这是什么震碎人三观的言论?
“你心理多少有点毛病!既然你把这份话说了出来,那我就断定,你男人的死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树根媳妇激动的差点把孩子摔了,“你怎么血口喷人呢?村里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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