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崔云英有些意外的看着王文佐,似乎是在确定丈夫是否是在哄自己开心。
「自然是真的!」王文佐安慰的拍了拍妻子的手:「归根结底,衣食才是社稷之本,须陀能在交州那边创立事业,也离不开范阳这边的造船、冶炼、制火药这些吧?阿盛在外边再历练年把,就回范阳来,在我这里跟着学学吧!」
「那,那可太好了!」听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崔云英一时间百感交集,她扑倒在丈夫怀中,哭泣起来。王文佐无奈的叹了口气,拍了拍妻子的背心,安慰道:「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不管怎么说,阿盛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为他考虑?」
崔云英哭了半响,才从王文佐怀中钻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泪水,低声道:「昨日城外庄子送了些槐花蜜来,是今年新收的,我听说这个对失眠有好处,你晚上老是睡得不好,我冲些蜜水来给你服用!」
「嗯,那就有劳了!」王文佐笑道,看着崔云英离开的身影,王文佐不由得万分感慨。自己娶这个妻子时已经功成名就,完全是政治联姻的结果,从性格上并不算太投契,按说在心里是及不上琦玉皇女和鬼室芸的。但这么多年过下来,崔云英对自己尽到了一个妻子的本分,就算有些私心,也多半是为了阿盛。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很多事情自己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这几年来,随着年龄渐长,阿盛也渐渐历练出来了。虽然没法和彦良他们那几个相比,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彦良他们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阿盛作为自己和河北士族联合的产物,也不可能像须陀他们那样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去磨砺,自然在有些事情上永远也比不过那些人。但用来守成,继承自己在科学文化方面的遗产还是足够了,说到底,这个才是自己留下最大的一笔遗产。
想到这里,王文佐回到自己书桌旁,拿起笔,绞尽脑汁的开始回忆起当初大学时学过的《数学分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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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岭南五府经略使府。
「这么快就平定交州之乱了?」杨全盛放下手中的书信,眼睛里少有的闪过一丝茫然,像这样超出他的盘算,在他的记忆里还是第一次。
「不光是平定交州之乱!」冯盛神色激动的答道:「海外诸国前来称臣纳贡者,已有三十二国,当真是旷古未有之事呀!」
「这也算不得什么吧!」杨全盛皱了皱眉头,他并不喜欢这个属下的样子,难道他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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