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实,他抬起头,发现对方正微笑着看着自己,不由得有点不好意思:「见谅,我方才有点走神了,你刚刚是要问我什么?」
「没事!」桓彦范温和的笑了起来:「臣已经问完了,殿下,您可以看一下记录的是否属实,如果属实,还请您画押为记!」他从一旁的青衣书吏手中接过刚刚抄录的讯问记录,双手呈送给李守文。李守文伸手接过,从头到尾细细的看了一遍,他心中的疑虑愈发重了,若是依照这上头的记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定自己的谋反罪的,而以自己的身份爵位,其他罪对他的惩罚根本就不痛不痒。
「桓御史!」李守文指了指那口供:「你可曾看过这记录?」
「殿下,微臣的记性倒也还凑合,刚刚问了什么,您说了什么,都也还记得!」桓彦范笑道。
「您还是先看看的好!」李守文递了过去。桓彦范微微一愣,接过记录看了一遍:「不错,并无差错!」
「那御史可知,若是依照这记录定罪,我至多也就是个"察人不明"之过!」
「呵呵!」桓彦范笑了起来:「若是如此,那臣就先向殿下道喜了!」
「罢了!」李守文决定不再与对方绕圈子了:「今日既然是你来我这里,应该之前就有人提点过你了。朝廷花了那么大功夫把我从饶州弄来长安,就是要置我于死地。你却这么把我放过了,难道就不怕有人要你的命?」
「微臣不懂得殿下说的!」桓彦范笑的很平静,就好像一个深潭,让人不知道水底隐藏了什么:「不错,臣来您这里之前上司的确是有叮嘱,不过不是让臣置殿下于死地,而是要秉公行事,臣也是这么做的,殿下难道不满意结果吗?」
「我不是不满意结果!」李守文只觉得一阵烦躁,他原本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却没想到死到临头,却又变了,他不但没有狂喜,反而觉得一阵惶恐,难道那个女人还有什么自己未曾想到的恶毒圈套躲在后面?
「那岂不是最好!」桓彦范笑道:「殿下,如果您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那就请画押吧,臣也好回去交差!」
李守文提起毛笔,在口供的末尾留下了自己的画押,将桓彦范送出门外,原本已经准备好一死的自己,突然被告知不用死了,他的心中有一种怪异的失落感,让他觉得空虚。
事实证明李守文的判断是准确的,确实审判者不想要自己的命。三法司的会审只用了一天半就拿出了结论:鄱阳王察人不明,致使府中有女干人汇集,欲行大逆之事,但在此之前对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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