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说司马懿几句好话。司马懿的名声变臭,是司马师兄弟上台后,大肆诛杀株连,篡夺曹魏之后,人们再翻过头来以果为因给司马宣王扣了一堆帽子,说这厮善于伪装,从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但司马懿要是没活到高平陵之变就死了,或者曹爽上台后没那么胡搞,给司马懿留下可乘之机。那司马宣王他老人家在史书上自然就是另外一幅嘴脸了。刘仁轨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知道王文佐虽然说不上愚忠之人,但对大唐、对今上还是相当忠诚的,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须知权力只能交给合适的人,若是让不合适的人得到权力,那不但会害了国家,还会害了他自己。在刘仁轨看来,王文佐就是一个合适的人,所以他可以默认王文佐的那些小动作,但护良是不是那个合适的人,就要看他自己了。
“刘公的话,我记住了!”护良道。
“那就好!”刘仁轨抓住护良的手臂:“当初令尊攻破高句丽,替当初征辽子弟收拾遗骨,报父兄之怨恨;如今距离大非川之败也有十余年了,望汝能如令尊一般,收拾大唐子弟遗骨,雪当年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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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军队越过鄯州城外的屯堡村落,进入狭长的湟河谷地。护良忧虑与日俱增。虽然他将恐惧埋藏在沉着冷静的面具之下,但它依旧存在,并随着他们跨越的每一里路不断增长。白天他焦虑不安,晚上则辗转反侧,每一个堡垒,每一个骑影,都令他不禁咬紧牙关。
他为钦陵恐惧,这个声名显赫的吐蕃人迄今为止还未尝败绩,虽然他现在还在河西,但当初的大非川之败,钦陵也是从安西迅速回师,一举打败了薛仁贵带领的唐军。他为自己的兄弟恐惧,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父亲唯一的选择,如果这次自己做的不好,有足够的兄弟可以替换掉自己。自己必须像父亲一样坚毅刚强,足智多谋,须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王文佐的儿子。
护良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大唐的红边白色旗帜在他头顶迎风飘扬。他聆听每一个人提出的意见,无论对方的身份和地位,就像父亲教他的那样,仔细衡量每种说法。他已经从父亲那里学了好多,可这就够了吗?
尽管头顶上盘旋着热气球,在上面探子的望远镜面前,无论是吐蕃人的堡垒、伏兵还是斥候,一切都一览无余。而且由于热气球悬浮在空中,无需绕远路,吊舱上的那只螺旋桨在无风状况下可以推动热气球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飞行。八只热气球可以确保方圆上百里内一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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