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个底,你这次被免官再复起中间少说也要个两三年功夫,有没有兴趣给大将军效力?”
此时,刘培吉在办公用的翘头书案前坐下来,一边接过仆役奉上来的一杯热茶,一边随手翻阅着昨夜刚刚处置完毕的几件公事。过了一会,他听见院外起了响动,急促的脚步声,和短暂的谈话声,他猜想可能是汴州的地方官吏,但是他不想理会这些人,自从他对当地寺院严加打击之后,刘培吉与当地官吏之间的关系就破裂了,他知道这些人没少往长安写信攻击自己,既然如此,两边并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自然没有什么闲话可说;而已刘培吉目前的身份地位,也自觉没有主动同对方客套的必要。
“刘兄!这是王大将军的亲笔书信,给你的!”慕容鹉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刘培吉,又后退了两步,站在门口,显然这是让慕容鹉自己看信的。刘培吉接过书信,小心的拆开细看起来,几分钟后他的面色已经惨白,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将信折好重新放入袖中:“大将军的恩德,刘某没齿难忘!请慕容兄回长安后,替刘某拜谢大将军!”
“嗯!”刘培吉点了点头:“估计应该还不止,若非大将军出言力阻,多半要流放甚至杀头!”
“大将军请放心,属下立刻带两百骑兵出发!”慕容鹉道。
“遵命!”慕容鹉接过书信,小心问道:“大将军,可是他要倒霉了?”
汴州,刺史府,偏院。
对于手下的先见之明,王文佐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刘培吉在河南干的那档子事情早就被长安寺院的和尚们弄得妇孺皆知,慕容鹉本来就有收集情报的职责,要是连这个都猜不到,那王文佐就得考虑换人了。
门帘被掀开,露出了一个明亮的洞隙。接着,慕容鹉那张堂堂的国字脸出现了,他面色严肃,身后紧跟着一个全副武装的护卫。刘培吉见状有点心慌,不过他还是强自镇定,拱了拱手:“慕容兄,好久不见!”
“大将军您说的有理,不过刘培吉还是必须惩治!”皇后道。
“有可能!”慕容鹉点了点头:“这些秃驴别看嘴巴上天天念叨着慈悲为怀,真动起手来比谁都毒!”
“哎,大将军着实是个厚道人!”刘培吉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应该过几天朝廷就会派人免我的官了!”
面对皇后半是逼迫,半是请求的话语,王文佐脑子转的飞快,权衡着利弊。他当然不相信那几个和尚说的屁话,皇后能不能正常生下儿子和惩罚不惩罚刘培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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