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这座宏伟的都城正在迅速恢复往日的活力。
虽然战乱已经平息,漕运恢复,但还是有一件隐忧埋藏在每个人心头——迄今为止,王文佐王大将军还是没有回到长安城,入朝辅政。当然,他也有足够的理由——依照他对天子招他还朝的旨意的回复,他要先清河河道,恢复因为战事破坏的漕运,恢复长安的粮食供应之后,然后才受诏入朝辅政。这个理由听上去倒是冠冕堂皇,但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入朝辅政和整饬漕运根本不冲突,王文佐完全可以先入朝辅政,然后在长安整饬漕运,毕竟又用不着他亲自去挖河道。那么王文佐拒绝入朝辅政的真实原因只有一个——来长安入朝就要解散自己的军队,他不敢这么做,就拿整饬漕运当做托辞。
面对这个托辞,天子做出了让步,收回了招其回朝的旨意,并给了王文佐整饬漕运的加衔,算是承认了这个既成事实。但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得出来这实际上对两人的脆弱信任是一种伤害,天子可以一次收回旨意,但不可能第二次、第三次,王文佐迟早是要回到长安的,到了那个时候,两人又如何自处呢?
这个问题实际上摆在每个人面前,因为一旦天子和大将军再次爆发冲突,那长安的每一个人——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寻常百姓都会受到影响,这一点已经在不久前的战争中得到印证得了。所以面对这个问题,每个人都要给出自己的答案。
韩王府。
“哎呀,慕容将军竟然亲自上门,小王当真是蓬荜生辉呀!”
作为高祖皇帝还在世的为数不多的儿子,韩王李元嘉站在二门的台阶上,微笑的欢迎着慕容鹉,这已经是他的身份所能允许的最大程度的礼遇了。
“哪里,哪里!”慕容鹉上前几步,向李元嘉躬身还礼:“小人前几日去了一趟陕州,将您老人家的事情禀告了,大将军狠狠的训斥了小人一顿,责怪小人不知礼数,为何不立刻回拜。所以小人一回长安,第一个就到您府上了,也未有事先通传,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诶!”李元嘉走下台阶,伸手将慕容鹉扶起,笑道:“什么有礼无礼的,合意便是有礼,不合意便是无礼!你今日能来,老夫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是有礼的,来,快快进来,外间风大,一同喝上一杯去去寒!”
慕容鹉随李元嘉上得殿来,只见早已摆好了饮宴,李元嘉拉着慕容鹉在上首坐下,作陪的有王府世子、长史、洗马等四五人,都是李元嘉的亲近之人。几人坐定了,李元嘉第一个举起酒杯,笑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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