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有感慨了?”卢光平问道。
“没什么?”卢照邻擦去面颊上的泪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驿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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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佐宅。
“卢先生已经回长安了,同行的还有四十多人,都是河北的士族俊杰,前来参加这次科考的!”桑丘低声道:“主人,您要不要设宴款待一下?”
“算了吧!”王文佐犹豫了一下:“这件事情本来就很招人忌了,再这么做只会更加授人以柄!”
“是!”桑丘稍一犹豫:“不过阿克敦有带着卢先生在长安城逛了逛,看马球的事情还恰好遇到了二位长公主,拜见了二位殿下!”
“这样很好!”王文佐放下手中的羽毛笔:“阿克敦和卢照邻是旧识,介着这层关系介绍给二位殿下正好,反倒省的我出面了!”
“主人,小人不明白!谁都知道阿克敦还有二位殿下与您的关系,他们出面和您出面这又有什么区别?”
“呵呵呵!”王文佐露出一丝苦笑:“我的身份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过去我做什么都只是我自己,现在我的一言一行,已经不再只是我一人,牵涉到太多,所以反倒是没法自己出面了。就拿沈法僧这次的来信,你也看看吧!”
“沈郎君有来信?熊津都督府那边出事了?”桑丘惊讶的接过来信,看了几行就惊道:“事情竟然到了这等地步,贼人竟然已经能围攻新城了?”
“把信看完!”
“哦!”桑丘压下心中的惊讶,他虽然人在长安,但妻子孩子,田产家业都在百济倭国,而新城作为过去的高句丽重镇,遭到围攻只能说明叛军的力量已经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足以对大唐在整个辽东乃至东北亚的统治造成威胁的存在了。
“叛军中有契丹人、奚人的影子!”桑丘看完了书信:“可是契丹人和奚人不是我们大唐的属民吗?”
“呵呵!”王文佐笑了两声:“要这么说,新罗人也是大唐的属国,新罗王还有鸡林州都督府都督的加衔呢!你觉得新罗人在这场战争中是敌是友?”
“该死的新罗人!”桑丘恨恨的骂道:“都是他们在背后搞的鬼!”
“这里头的确有新罗人在搞鬼!但归根结底还是大唐在海东的力量太弱了!”王文佐叹了口气:“再往深里说,河北幽州的力量太弱了。奚人也好、契丹人、靺鞨人也罢,他们其实都一样,服从强者,这就是那片土地唯一的规则。如果你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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