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却发现栏杆外站着一个青衣文吏,正是周兴,只见其饶有兴致的看着卢照邻在地上写下的文字,他赶忙伸腿将地上的文字抹去,满怀警惕的问道:“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呵呵!”周兴见状也不着恼,笑道:“卢先生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您可知道?当初迫害您入狱的武敏之已经死了,您出狱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以您的才学前途不可限量,前些日子的事情不过是些许磨砺而已!卢先生莫看在下这幅样子,当初也是进士及第入仕,与诗文之道也是颇为喜爱,方才见您地上的诗文便是心生猎奇,想要与卢先生您切磋切磋呢!”
“不敢!”卢照邻当然没有忘记先前周兴审判自己时的嘴脸,心知对方最擅长以文字入罪陷人,若不是武敏之突然死了,自己这次十有八九要死在对方手里,只恨不得食肉寝皮,哪里还肯与对方讨论诗文?
周兴见卢照邻的表现,也知道对方的心思,他本是个心思阴微,毒辣的小人。原先他是想抱住武敏之的大腿青云直上,但突然武敏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而卢照邻不但文才过人,而且在狱中时还有人照看,显然背后也是有人的,这般两厢一配合,指不定这卢照邻就发达了,到了那个时候人家如果念起旧恶,岂不是就轮到自己倒霉了?所以他才想着来能不能化解一点是一点。
“卢先生,您可是还念着先前的事情?”周兴叹了口气,苦笑道:“我当初也是不得已,那武敏之是何等人物,说若是旬月内不能将那些人尽数一网打尽,便让我也来狱中与先生您作伴。再说,我也是尽力挽救先生了!您忘记了吗?只要您当初依照我说的做,保全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如你说的那样陷害无辜之人?”卢照邻冷笑道:“旁人也还罢了,邓王可是我的恩主之子,我岂可做此等小人?”
“先生说的是!”周兴赶忙笑道:“在下只想着替先生开脱,却没想到先生是正人君子,不会做这等小人,幸好苍天有眼,令武敏之早死。不过先生这些日子在牢狱里过得还不错,也有在下一点微劳呀!”
“你——?”卢照邻露出怀疑之色。
“当然!”周兴笑道:“莫非先生以为您的酒食被褥衣物在下一无所知?呵呵呵!在下虽然为一刀笔吏,好歹也是读过诗文之人,如何没有听过您的《刘生》、《紫骝马》、《战城南》?”
听到周兴提到自己的得意之作,卢照邻的神色稍和,周兴见了心知得计,赶忙又说了合意的话,把卢照邻哄得舒服了,方才告辞。出了牢房,他吐出一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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