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却觉得你才是更好的人选,裴行俭虽然曾经在在安西带过兵,但西域诸国素来以兵士羸弱而闻名,他那些军功里水分可不少,现在要对付的可是吐蕃人;而且他在长安都呆了十年了,只怕连马都不会骑了!”
“这女人又在玩二桃杀三士的把戏了!”王文佐腹诽道,面上却笑道:“可惜臣受命在关中清理府兵事,一个身子可没法当两个用呀!”
“清理府兵事固然要紧,总比不上抵御吐蕃人!”武后笑道:“你若是想去,寡人就和圣上说一句,让你去,让裴行俭接下你这一摊子!”
“让裴行俭接下我这一摊子?皇后该不会和这家伙有什么大仇吧?要不然怎么让他来做我这得罪人的差使?”王文佐心中暗忖,口中便道:“臣乃武人,身犹如箭,唯二位圣上所射,陇右也好,关中也罢,都听二位的旨意!”
“好!三郎果然是本朝武臣的典范!”皇后微微一笑,她伸出右手,将几案上的地图抽回:“不说这件事情了,你受命清点关中府兵事也有些时日了,可有什么结果?”
王文佐心中咯噔一响,咬了咬牙,沉声道:“臣这些日子是有一些发现,只是还不知道该不该讲!”
“这有什么不该讲的!”皇后笑道:“这府兵乃是朝廷的根基,圣上让你去清查此事,就是要清楚积弊,重现武德、贞观年间府兵的盛况。你不要怕得罪人,今日圣上身体不舒服,便让寡人来,你只管说,无论是谁,只要是牵涉到府兵事的,都要严加查处!”
“陛下所言甚是!”王文佐俯身拜了一拜:“那臣就斗胆说了,前几日臣前往东宫,清点东宫十率之兵,结果发现各卫率都有不少人手被‘借’了去,粗粗算来,有两千余人。”
“借了去?”武皇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都有哪些人借了,王卿你不必担心,都告诉寡人,定然给他们一个好看!”
“这是借人者的名单!”王文佐从袖中抽出一张纸,双手呈给武皇后:“臣觉得干系甚大,便没有让旁人知晓!”
武皇后闻弦歌而知雅意,王文佐强调这名单没有让其他人看到,显然是在向自己卖好。她笑了笑,接过名单,面上的喜色顿时凝固了:“这混小子!”
“臣该死!”王文佐赶忙俯身下拜:“臣并非故意与周国公为难,只是担心被旁人知道后,随意传播,恶了国公的名声!”
“罢了!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武皇后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件事情寡人知道了,会好好教训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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