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三郎你请个好点的文书记室就好了,这玩意都是从小的幼功,你这个年纪想要再学就有些晚了!」金仁问笑道:「不过你出身也不低,怎么文书方面这么差?」
「旁支,是旁支!」王文佐强调道:「哪里有个个都会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吏部的告身应该马上就下来了!三十不到就当上定远将军,便是琅琊王氏的嫡传也足够了!」金仁问笑道:「古人云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怎么样?三郎不回去看看?」
「回去看看?」王文佐一愣,对于这个时代的「家乡」他可没有啥想念之情:「有时间吗?」
「当然有!」金仁问笑道:「你从百济来的时候当然要赶路,可从长安回去就不必着急了,反正百济那边已经打完仗了,你早几天回去晚几天回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临别前你向圣上辞行时提上一句,这种成人之美的事情圣上又怎么会不同意?」
「也是!」王文佐强笑了笑,
「什么也是也不是的!三郎,你这次在长安可不光是升官,还发了大财,光是那刘为礼的一半家财就有不下百万贯,这么多钱财你不安置一下?买些田土、修一个园子,再纳两房小妾,人生苦短,功业当然要建,但太过自苦就没必要了吧!」
「弄钱,买地,弄更多钱,买更多地!东亚的主旋律还真是千年未变呀!」王文佐腹诽,口中却道:「刘为礼的财产应该大部分都是宅邸田产吧?哪有这么容易变卖的?」
「这个还需要你三郎来操心?」金仁问笑道:「你放心,长安周围的田产宅邸是最抢手的,只要拿得出来,就有人抢着买,只是卖的时候还得看看买主,不然容易得罪人?」
「得罪人?这是啥意思?」
「这长安城里面贵人太多,你若是卖给这个不卖给那一个,又没选对人,一不小心就会得罪人还不知道。不过这些都用不着你操心,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到时候你收钱就是了!」
「那,那我就只能多谢仁寿兄了!」
「谢什么谢!我都替你安排好了,反正你和那些胡商也熟,铜钱全部换成金锭银锭,这样重量要轻不少,先走陆路到洛阳,然后换条好船,就可以顺流而下,这日子,啧啧,连我都有几分羡慕了!」
「是呀!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这也是一桩难得的美事!」王文佐笑道。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金仁问眼睛一亮:「好,好,待到战事平息,海东清平,你我兄弟就向天子求官,你当扬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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