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就只能跟你说“拜拜了”。
“哟!诸位,欢迎你加入激流营。知道为什么叫“激流”么?”
每次面对新兵,安娜总喜欢用那种奇怪的腔调讲话。她好像很享受,那种扮猪吃老虎的过程。
“是激流勇进的意思!”
一名新兵回答道。
“啊!首先恭喜你答对了。那么,作为奖励,请先去跑五千米吧!”
刚刚还在因为得到赞赏而欣喜的士兵,马上就傻眼了。他不懂,不懂这是为了什么。但边上负责维护秩序的卫兵,可不管这个。新兵稍稍表示出了一点抵抗的意思,马上就迎来了一鞭子。
很快,新兵就明白,如果自己不马上去跑这五千米,就会挨更多的鞭子。
于是,新兵在一边咒骂着“混蛋、恶魔、蛆虫”之类,自己能想到最恶毒的词儿,一边跑完了他作为新兵的第一个五千米。
“记住,在这里只有,是和不。每次回答都要带上长官两个字,回答长官问题时,要先报告.....”
再出现一个倒霉蛋后,卡卡薇开始宣读安娜昨天交给她的,军营士兵条例。
每一读一条,卡卡薇感觉、
为了使他们适应跳伞训练,托科阿训练营地设置了一个35英尺高的模拟跳伞塔。降落伞背带与上方的15英尺长的降落伞吊带相连,吊带顶端有一滑轮,可沿钢索下滑。受训者缚好背带,从塔上跳下,沿钢索下滑落地,大体可以获得跳伞和降落的真实感受。
在所有这些活动过程中,都毫无例外地伴有齐唱、齐声呼喊或吼叫,语言粗俗,不堪入耳。这些19、20岁左右的士兵,脱离了家庭和文化方面的束缚,从美国的四面八方投进了清一色的男人世界,说出的话也都是一个味儿。最常用的字是“操”,什么话都要带个“操”,简直是“操”字不离口。来自哈佛大学英语专业的戴维·凯尼恩·韦伯斯特承认,开始时对这种“粗俗、单调、毫无想像力的语言总感到难以适应”。但正是这种语言使这些正步入成人的小伙子觉得特别带劲儿,觉得更像是和自己人说话。甚至连韦伯斯特也渐渐觉得顺耳了,只不过他自己从来不喜欢用。
训练营里,大家除了学着说粗话,学习步枪射击,还逐渐懂得了身体的忍耐极限要比原先设想的大得多。此外,还学着无条件服从命令。如有违反,轻者当场受罚,通常是做20个俯握撑;重者或被取消周末外出的权利,或被罚在阅兵场上全副武装连续行进数小时。戈登说,军队里当时流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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