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软柿子。
这些人已经都是穷途末路之人,他们可能为可几百元钱,就干掉一个人。这些人都已经红了眼,如无必要,锦衣卫也不愿意招惹他们。
严维三将悬挂调的很高,方便走城乡结合部的烂路。
这天,严维三开着黑车,他停在长途汽车客运站附近的路边打瞌睡,别的黑车都是等在出站口主动揽活儿,但严维三跑车全凭心情,这会儿他有点困,不乐意凑那个热闹。
严维三正在迷迷糊糊,忽然听到有人敲车顶,抬头一看,是个染着黄发的中年妇女,她有些口臭,这女人趴在车窗旁对他说:“师傅,走不走?”
“去哪儿?”严维三
问了一句,有些不悦。
“大兴。”那女人笑眯眯的说。
“三百块。”严维三狮子大开口。
严维三距离这儿不过六十公里,但正在进行道路拓宽工程,还有交叉立交桥项目,路很难走。
“便宜点。”黄发中年妇女掏出烟盒来弹出一支递给严维三。
严维三接了放在鼻子下嗅一嗅,架在了耳朵上,道:“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行,权当交你这个朋友了。”黄发中年妇女回头招手,严维三扭头过去,发现路对面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驾驶座上是三个男子,他们的面庞被墨镜遮住大半,依稀能看到脸上的帽檐印痕。
车子上下来两个粗壮青年,从车里提出一个巨大的化肥编织袋来,两人提着走过来。
严维三下车,打开车的后备箱盖,随口问了一句:“自己有车怎么不去?”
“单位上的车,不敢跑烂路。”女人这样解释。
编织袋放进车尾箱,严维三上车发动,两个青年坐上了车后的位子,中年妇女也和他们挤着。
车子吭哧吭哧了半天终于启动,青年笑着说,你这车还别看车老,关键时刻不掉链子,你的车能上去,我们的面包车不一定能爬上去。
三个人就都笑了,严维三瞥了一眼后视镜,面包车渐渐远去,后座上的三个人都开始活动身体。
中年女子随口问:“你们开黑车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严维三没搭理,三人忽然抽出手枪,顶住严维三的脑袋,说:“运管查车,马上下车接受检查。”
严维三猛地一大方向盘,向路边的灯柱冲了过去。车子装在灯柱上,安全气囊被弹了出来。
三名锦衣卫头破血流,晕倒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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