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
北川景子脸上浮现出笑容,好像阳光,好像那一缕缕闪亮的金线。
北川景子趴在嘉靖皇帝的身上,用两个大白馒头来回蹭着。嘉靖皇帝的舒服,就从四肢百骸里往外扩散。
他们的恩爱,惹得周围的男生们一阵眼红。
嘉靖皇帝见过多少世面,他可不把这些眼红的小喽啰放在眼里,他就哼起歌来。什么“热情的妹妹”,“我爱美女”,“雨中激吻”。
旁边的老师们连连咳嗽,却不敢上前,因为他们知道敢于在这校园里公然秀恩爱的,肯定是有后台。
对于动不动就乘坐飞艇和直升飞机上学的兰台书院学生,这些教师可惹不起。
当坚挺而可怕的大明宝钞,吞噬了礼义廉耻。当金钱的爪子拿下了女人的红丸,擦去了守宫砂。
这一切都不值得再怀念。当一个又一个女青年麻木地躺在床上,或主动打开自己的家门,迎接贵族、富翁、官员和所谓帅哥的检阅时。
红丸和守宫砂已经没有了意义,虽然一些文学青年描写女性失去红丸时,说她们是一步一步、沉重万分的。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些女人只要自己的梳妆桌上能摆着几瓶来自大明欧洲行省的香水和一小叠钞票。
别说红丸可以任君采撷,哪怕是更厉害和猛烈的玩法,她们也能承受。
当金钱的诱惑,工作岗位和权力的大印在女人面前出现时,女人不仅不是双目无神,被送上祭台的羔羊,相反却是诱惑亚当的夏娃或者毒蛇。以前的女人勾引男人还会把灯关掉,这样在黑暗中好办事。现在的女人却连连门都不关,还把灯光搞成暧昧的红色,吸引男人过来。
这些女人粗鲁地笑着,却爱装做羞涩,她们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那已经发育或者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各种形状的白馒头,然后躺在床上,等待着男人的。当男人没有反应时,她们甚至会主动为男***。
床单虽然是洁白的,但是她们的身体却极其肮脏。更有甚者,有些女人认为充满汗味和臊味的黑人比大明男人更有味道。
她们甚至主动委身于黑人。
大明的传统总爱把女人说成弱者,说什么男人的手在女人的大白馒头上无耻地揉摸,可是有多少女人在期待着男人对她们的抚摩。
在这里,我们不歧视许多女人们以身体为代价换得一张离开贫穷批穷的通行证。可我们有理由不鄙视那些与大明男性一言不合,就和黑人上床的女生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