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太小泽信子第一次做杀手,虽然她们下毒的时候,没有旁观的人在场,但是古董商夫人的心事全都摆明在脸上。
严世藩看到了她,他为小泽信子的慌乱而吃惊的。但她从小客厅的大门走向大客厅时,北川景子的脸上立刻挂起一道高深莫测的微笑,那是所有的老奸巨滑的人,都会运用自如的笑容。
严世藩看到这样的笑容,顿时觉得不妙。
加上他刚刚进入大客厅,就觉得不对劲。北川景子和小泽信子的准备工作看起来真是古怪得很,严世藩打量大客厅里的家具陈设。本是蓝色的绸窗帘,给太阳晒成了绿色,绉褶快要磨破,地毯的颜色已经褪尽,家具上的金漆已经剥落完了,布满污点的花绸面子露出大块的霉斑。
严世藩觉得一阵气闷,这时外面一阵吵嚷。
有人非要进来,严世藩立即出去,他在这屋子里几乎窒息过去了。
在外面吵嚷的人是武平安,他带着六名大明的蒙古骑兵前来打秋风。
严世藩出去,看着武平安,说:“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武平安说:“这里是暴发户挨宰的场所,这个泽村次雄经常把一些破烂卖高价,你不会是已经上当了吧!”
严世藩说:“我还没有呢?”
武平安那蒙古人的典型扁平的脸上,天真地流露出先是鄙夷,再是自满,而后是希望的表情。
武平安希望能在这里发现值钱的东西,但是在这个屋子里,满满的都是东瀛和大明帝国的旧座钟以及威尼斯的古董水银镜子。
武平安上上下下端详一番,忽然感动一阵寒意。
北川景子亮出了武器,她用火枪指着武平安的头说:“蠢材,你给我趴下。”
武平安浑身一阵颤抖,他平时和同伙经常杀掉东瀛人,不代表自己不怕死。
武平安说:“美女,别冲动,不过是一点破烂罢了,我们走。你们继续做交易,我那不会破坏你的好事!”
北川景子说:“我不是要心疼这点破烂,而是我不想看到你破坏我的好事!”
武平安说:“什么好事,你都尽管去做,我什么都没看见。”
北川景子说:“你把所有的武器都丢在地上。”黑龙会的其他人也站了出来,他们将刀架在了另外六名蒙古骑兵的脖子上。
武平安说:“有话好说,别冲动。”
古董经销商泽村次雄这时不见了踪迹,严世藩说:“你们都冷静点,有事情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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