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揣度他人,可是落了下乘。”
“这算什么下乘,这是留面子给你。你若去挥霍,说明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做什么都是该的,你不去挥霍,好似一个君子,却隐瞒收入,坐视父兄姐妹们忍饥受贫,倒是你更加卑劣了。”以上出自夭夭的歪理,她几乎原样对夭桃说过,但里面的意思却是正好相反的。
就连夭夭本身都没有想过,夭桃当时根本没听进去她的话,记却是记住了。
姜贵武肯定气得不轻,呼吸都粗重起来。但郭义十分尽职,夭桃看不到姜贵武的脸色。
“姜家行善积德,自有神灵庇佑,可不劳郎君费心。”
“不费心,你的家人与我非亲非故,我只认是文人,又不是侠客,身为本来就生活富裕的成家人不怎么关心原本应当生活富裕的姜家事。哎,倒是实在该告诉一声姜老爷子……”
夭桃忽然作势要喊姜老爷子,姜贵武却不着急。
“既然与我家无关,又多次提及姜某家产,莫非成郎疑心我贪墨成家家财?可真是高看了我,姜某位卑职小,只是门人……”
“是啊,一个有意时刻靠拢成家并替成家得罪外人的门人。”夭桃只是随口一说,正要继续,姜贵武却已经接了上来。
“郎君真是多虑,我去张大家只是为了叫他提高警惕,于我等土芥小民而言,成七郎才是外人。”
夭桃有意识地把自己和祥庙成家捆绑在一起:“原来如此,想来雇用你的德叔是所托非人了。原本我还为你求情,唉,不想是我错了。”
原本夭桃想着再喊一声姜老爷子,但唐节的动作更快。
唐节立刻在姜贵武的屁股上蹬了一脚,附和道:“那位张大是一个大大的好汉,我们郎君还以为你肯放他们进去,也是好汉,不想是连家中都不顾惜的背祖之人。你合该挨一顿拳脚,受人唾骂,现在倒是时候补上!”
夭桃咧了咧嘴,她其实吓了一跳,还好及时收住。
没有打乱她的谈话节奏,这是一件好事。但唐节的表现欲过强了,他抢过来的话头未必每次都能合上夭桃的计划。
现在不好说,只是还是得记下来。
夭桃瞥了唐节一眼:“要记得咱们以理服人,他不知道人间事理,可以教他,动手太过莽撞。可把先贤经典都教给他听。”
受重用的小厮们都曾跟着成规矩听过课,成规矩背文章的水平不怎么样,小厮们却比他记得牢靠多了。
唐节张嘴欲说,夭桃摇头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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