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是客人,但也是小辈,夭桃也不知道祥庙成家是个什么样的习惯,不知道这些小辈是不是都要一大早的给当家人请安去。
成有德的兄弟们自然已经不在了,但走到堂屋时成有德已经亲自站在门口等着,一见到夭桃出现便快步迎了过来。
夭桃抢着开了口:“德叔好,昨日小子忽然不适,误了德叔的好意,小子告罪。”
“不不不,倒是我,不仅招待不周,还令贤侄受了惊吓,今日又一早扰了贤侄好梦,实在罪过。”
“德叔太客气了,没有扰我,我身为小辈,本来就应当给德叔问安。”
“嗐,可不敢当,咱们庄户人家没这许多事,你看我这里没别人。再说你远来是客,原不该如此。此后贤侄也不必为我早起,若有事出去也只告诉管事叫他们派人,一切就当是家里,莫要客气。今日若非有事,我绝不会这么早惊扰的。”
两个人有来有往,在门口吹着冷风胡乱谦让了一回,终于定下了以后不用问安的事情。
侯府成家和祥庙成家有一个共性;在吃饭问题上都不是很讲究。无论是一天吃几顿一顿几道菜色几荤几素这种实的,还是餐桌礼仪如食不言之类的虚的,一概没有。
先不说安平侯府的饭菜问题,只说这祥庙成家,一桌上碗碟不少,种类能叫人看傻。譬如说饭分四样,小米干饭一样、小米粥一样、小米汤一样,粥分稀稠,汤有浓淡;菜的样数更多,比如酱萝卜是一样,酱萝卜带点醋是一样,酱萝卜带点盐巴也是一样,甚至酱萝卜既带醋又带盐巴又是一样,一旁的腌白菜也以此类推……
说好的赔罪呢?幸好是自家的侄儿,要是外人这不得罪狠了吗?
早饭自然不可能做一桌大鱼大肉出来,但这场面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一点,怎么想祥庙成家也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地主,不可能穷到哪里去啊。
好歹昨日给大夫出价到一两银子做赏钱的时候,成有德还能抢得很爽快呢。
……好吧,最起码饭还是实实在在拿了小米做的,没拿豆子敷衍还该谢谢他。
旁边也没有人伺候,夭桃一边跟着成有德的动作自己盛了半碗干饭——之所以盛干饭是因为她怕粥和汤都是干饭渣倒点水再煮的——又夹了一点咸菜。
还没吃一口,她就一口也不想吃了。
小米里夹着谷壳草籽夭桃都可以接受,但咸菜上面长绿毛到底是种什么操作?
联想到潮湿的被褥,夭桃决定阴暗地猜测这小米怕也是受潮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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