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小说还能硬写个仿点古的白话小说,写文章可没有这样的操作。
“二哥,我……只顾着去外头转,忘记写了。不过,不过我都看了记在了心里,只是不能写,我看着那么多的事情,写不出来,实在是令人难以提笔。”
用这个理由,不知道能不能从根本上杜绝之后写文章的危险。
成仲文和二嫂一起看了他一眼,二嫂的震惊都写到脸上了。
我的娘,这小叔难不成真出了京?这可不是小叔平日里的风格,他眼里一向看不见内城以外的地方。
“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般觉悟。”成仲文倒是很快恢复,转身随手落下一子,“但你还是先考学生去吧,我过半刻要和你说话,现在不行。”
二嫂啪地一拍棋盘,震的棋子跳出来两颗:“半刻?我不信,你这是看不起我。起码三刻,四弟不用着急!”
半刻后,二嫂气得掀了棋盘,半缸棋子撒了一地。二嫂一副小脚,不敢下地,只好看小丫头满地拾棋子儿玩。成仲文一笑,叫磕磕绊绊背书的小孩自己去找同伴玩,单带了夭桃去书房。
“我观四弟,似乎有要事对我说。”
要事倒是有,但哪条最要紧,哪条可以说,夭桃还没有想明白。她原来想试着向成仲文询问怎样辅佐帝王,再一想,也不太该说。
毕竟成仲文应该一向都是想反的。
根据成规矩的记忆,夭桃合理怀疑过成仲文原来想的是撺掇成父造反,自立为帝。在见识了成父的忠心之后,又顾及着兄弟感情,才放弃了这个计划。
“要事?没有,没有。只是,二哥也知道娘总是说……我实在没个万全的地方可待,只好求二哥好心收留我。”
“那看来是不能对我说了。”成仲文再次淡淡一笑,夭桃觉得他大部分时间只会这一个表情。
“娶妻又不是送你进贼窝,你确是大了,纵不是今年,也是这两年的事情。既然免不了,别气着爹娘。”
不,你错了,你真正的弟弟真的拖到了成父对他娶妻不抱希望的时候。我没有气过你爹娘,他气过。
不过可能成仲文就是因为不想气着成父成母,才在妻子死了之后那么快就续弦?所以人家这也是现身说法……
反正夭桃拒绝听事关催婚的这种话。虽然说早死晚死都得死,早婚晚婚都得婚,但根据身患绝症多年的夭桃的亲身体验,晚死总比早死强些。
“呃,既然二哥问到这里,小弟还真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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