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小姐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我可以跟着夫人走?”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难道她要挖她儿子的墙角?
“是。只看你的意思了,旁的倒不用担心。从前你服侍我,若到了外边,我也可以服侍你。”
“只看你怎么样呢?”
成父死了的当天,成母趁着几个儿孙忙得脚不沾地的功夫,背了个轻巧的包袱悄悄走了。院里的丫头们早被成母派到各房帮手,各家来吊唁的女客也自有成北功的妻子招待。直忙到晚间,成北功兄弟要给成母请安,才发现老太太失踪了。
说是失踪也不准确,成母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三个字:我家去。
竺小姐到底没走。因为她不打算跟着,成母特地也把她派到成北功的妻子那里帮忙,倒是没有人疑心竺小姐早就知道这件事情。
这种事情自然不可能对外宣扬。成家对外只说成母忧思过度,不能见客,另派了信得过的家生子装扮了暗地里往出城的各条路上寻找,终无下落。
当年成父遣他兄弟离家时是逃难,万千叮嘱了不许他们写信露了行迹。如今成家其他的兄弟早就走得断了音信,成父的情形也告知他们不得。只有成大器一人,仍在朝中任职。这件事情一出,他便不得不回京奔丧。
临行前,成仲文悄悄地和成大器见了一面。直到这时成大器才知道,为什么都是一样的打仗,偏他胜得最多。
虽然兄弟重逢,可这件事情并不能令成大器高兴。成大器到底从小被忠君爱国等事教育惯了,一时之间,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兄弟居然是叛军。
一时之间,一时之间。给他两时他大约就接受了。对,正是这样。
所以成大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京冷静冷静。
而成仲文的来意正相反。他跟个门神一样堵在房门前:“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在这边出现,对我也有很大的麻烦。实在是我再不来你就回去了,我若不亲至,跟你也不好说,也无法阻拦你。”
成大器整个人都呆了:“老二,不是,我捋捋,你的意思是说叫我不许回京。”
“是。”
“我抽你个小兔崽子。”成大器忽的站起身,他整天泡在战场上,站起来有两个成仲文那般大的块头,“爹没了!现在是爹没了!我知道你现在这样子不方便回京,我不拽着你回,但是我凭啥不回去?我不得好好给爹磕两个头,求他宽限了你这没王法的?老爷子的脾气可比我暴躁多了,到了阎王爷脸前他也要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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