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了。
若这真是他弟弟,他就上手抽了。可惜不能。
成父这时才恍恍惚惚想起来,有一年,似乎是明德十五年,还是十四年?那年,皇帝似乎要封一个国师。后来没了消息,大约是没有成功。
“是谁家贼子竟做出此等危及皇上之事?”成父表态道,“皇上,我如今虽不良于行,但一把力气还在。皇上说与我,我手拆了他家府邸。”
皇帝抽动鼻子,又哭了起来:“还是那葛贼!只一杀才!可恨我当年错信歹人,竟只将他们赶出京城!便是那贼道,与我说了,我精神日好,是他家举荐有功,不杀他家。他家离京后,与那道人,并不知在何处!”
“皇上……”成父只觉得满满的无力感,“这么久了,如何会不知呢?”
成父问的不明白,皇帝却听懂了:“贼人说,是我皇兄欲叫他的儿子继承,故而妨我。因我皇兄之名与镜最像,说他托身在镜中,便不叫宫中有镜子,也不叫我照我的容貌,只说若是九年期内照了,我已降生的儿女皆要夭亡。”
说起来先帝之名叫做庄璄,也是凑巧了。
皇帝不信那道人是真道人,却信了假道人的胡扯,想来是早有此般疑虑。
“就算九年期过了,我一时也没敢照。”皇帝自顾自地继续道,“可自从九年之期满,我愈发精神不济,想着儿郎们都大了,才观过自己的容貌。不想如此!我也在约定的送丹时日命人埋伏,他却不再出现。”
难不成是皇帝身边有内鬼?
成父抿了抿嘴角,最终没有说出这个猜测。毕竟这事其实该是言官做的。
谁都说不好皇帝是会真的性子回转,还是会变本加厉。
成父只是道:“如今停了药,会好起来的。”
皇帝面现一分凄惶神色:“不会,我试过,我但凡吃一粒那药精神便好些,否则不过一日日衰弱,等死罢了。”
“皇上可莫要作此想,如今皇上春秋鼎盛,必然好转。”
“承兄吉言……”皇帝低垂着头,满身丧气,显然并不相信成父的安慰。如今他丝毫没有天子的威仪,惶惶然如丧家之犬。
“玉人兄,我……我此后再不疑你,你时常进宫伴我吧。”
成父叹了口气,推辞道:“皇上厚爱,臣原不该辞。只是自当日臣断了腿,卸了职,常召见臣并不于国事有益。”
不光是皇帝应该多召见掌实权的大臣,他天天装瘸子也很累的好吗?
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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