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防备,但若是收归朝廷,也非毫无风险之事。其余的应对之策虽有,皆自有风险,且牵涉着诸多利益,不可轻动。
渐渐的,武将之中,无论是在外的,还是在京的,都被防备起来。尤其是某营将领回京受赏,他所私募的手下竟哗然而变,杀了接那将领任的官员,皆称只知将军不知皇帝。此事后,虽然那将领以头谢罪,也无法阻拦皇帝警惕武将之心日重了。
自先帝起,因先帝年轻时的心结,抑武之风更重,武将自边关拼杀回来,虽然人人笑脸相迎,可那些庸官恨不得躲个二丈远,那些自诩才彰德显无不可说的,竟然当面便议论起来。身在京城的武官,尽是极边缘的人物。先帝先是叫文官协助在京武官,再叫文官统领各路城卫,最后甚至于把文官派往边境指手画脚。
正是因为那些文官不懂得,各方很吃了几场败仗,先帝这也削官那也卸任,再有押送回京候斩的,一时混乱至极,才叫皇帝这般容易便得了手——甚至言官也没有多说什么,真是可喜可贺。
早年,成父以为当今圣上会牢记祖辈,尤其是先帝的教训,会将抑武之风扭转——皇帝确实牢记了祖辈的教训,祖辈不够谨慎未料想士兵哗变炸营的教训。
总之,在这样的事情上,皇帝与先帝确是亲生的兄弟。不过先帝太急躁,当今循序渐进,而且极有主意。他确实是一个聪慧善治国的皇帝。
如果皇帝能在用文臣治国的时候也兼顾武将,成父现在必定要觉得皇帝是古今中外第一圣人,连尧舜都难越过他。
可惜,可惜……
多年未见,那点年少的情谊也磨没了吧。
这一年成父已经三十九岁,距离四十仅一年。他想,大约他已可称不惑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成父第一次向皇帝行完整的大礼,而皇帝也没有做出样子来阻拦他。
当然,皇帝是有理由这样做的。想边缘化武将的事情自然不能摆上台面,他向东南城卫掌管送的礼可实实在在,拿来砸上他的脑袋也是有理。
这个皇帝,成父记忆中的兄弟,他也变了,变得叫成父乍见他甚至吓了一跳。
成父并不是不知道皇帝这些年来的变化。他开始不择手段,这些年已经为了朝政上的分歧屠了多少户人家;他一方砚台掷杀了年仅六岁的二皇子,说是失手,却借口不愿被勾起忧思将二皇子的外家贬出京城,生育二皇子的葛妃也打入冷宫;他废了皇后,下旨赐死,理由是皇后多年行事不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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