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桃觉得这是因为他的母亲是高龄产妇,身体不好,好容易给他塑造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却没法兼顾他的智商。
把自己蠢死的人,毕竟不是能经常见到。
成方圆长到六岁,终于开始接受一些启蒙教育。其实成父仍然想再缓缓,无奈当朝有命适龄臣子伴皇子读书的旧俗。如今宫里正有小皇子,只比成方圆小一岁,不日即将开蒙。
成父已得了上谕,命他多做准备,预备着送子入宫伴读。成父原意百般推辞,然而皇帝一顶一顶高帽子往成父脑袋上扣。眼看自己那半点不成器的小子在皇帝口里已成了天上天下古今第一般人才,而他再拒要遭来一顶藐视皇帝的帽子了,于是只好躬身谢恩。
既然成方圆要跟在皇子身边,当然不能还像早先那样,只认得几个常用字词,写文写贴怎说怎写的状态。
本来念着自己人老,当要修身养性的成父不得不再打点精神,押着散漫惯了的成方圆进了书房。
这一进书房,不愿跟钟爱的小儿子再动手的成父险些又没忍住,几次咬了舌头,才勉强抑制住冲动,没有冲出房内当场攀一条树枝来。
成规矩是真的规矩。给他找的先生坐在上首,摇头晃脑,念一句文,三遍释义。成方圆坐在对面,也不困倦,也不开小差,书案上那方青玉卧马镇纸他平日里喜欢,常常向成父讨来把玩,如今却一眼也不看。他只绷着小脸,睖睁着两只眼睛,专注地看着先生仿佛沉醉于诗书中的面孔。
先生见了这样专心的学生,心里也很喜欢。于是和蔼着一张脸,问道:“我所讲过的,你可记下了许多?”
成方圆便愣了,他又不会说谎,吭哧吭哧地道:“先生说的,我大半没曾听懂,如今过的太长,懂得的那一半也快忘干净了,能记得的,是先生讲课,讲了好些贤人心性、忠臣义士、孝子贤孙。”
先生:……
先生看了一边面皮紫涨的成父,心想外人一向所传成侯对其幼子爱甚,果然不错。便批了成方圆算过,又把方才讲过的以更通俗浅近的方式重新讲了一遍。
成父:……
可不是算过吗,启蒙书不讲这个,难道还去讲政经策论、男女风月不成?!
丢人丢人,这小子当真丢他老爹的人。
成父本人便不是什么读书极好的人,为着年幼时啃下了两本经,也曾被他的老爹下死手敲过两回。后来见他实在不肯学文,老爹才替他备了一副草席棺木,许他习武征战——替武将先备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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