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点可乐。
隧道外是一重又一重平缓的坡,整个地面均匀地盖满了雪,天阴着,雪始终未停。特别有意思的是,刚刚塌掉的隧道也变成了一个缓坡,雪铺的一样均匀,完全没有崩裂的碎石和被震开的雪。
四周看起来都一样,夭桃不慌不忙的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反正如果有人把她带到这里,就算违背物理定律也一定会把要她看的东西塞到她的眼前。
果然,走了没一会儿,四周就有了变化。丘陵变成了平原,风雪中,隐隐的夹杂了什么人的歌声。
“……风雪重,打帘落,无从藏躲,廊檐下,四季坐,春秋见过,锦屏不拦人,看那万紫千红脱……”
夭桃停下脚步,辨认了一会歌词,和夭夭讨论过后,憋着笑,坏心眼的扭头就走。
果然没有什么用处。
这又是一个扭曲的空间,夭桃向来路走了一段时间,仍然离丘陵越来越远,风中的歌声越来越清晰了。
“天降瑞,怜贫弱,搓棉成撮,卑微生,难身着,无可奈何,绝非天不悯,数投身土芥自是怪我。”
眼前是一个小小的村庄。
村子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其实并不能看得分明。一眼看过去,看不到砖石木瓦,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村子里生活,却知道大多数房屋都十分破旧,透风漏雪,这样的冬天,也看不到人们生火起炉的烟。
村子上空偶尔回荡着几声沉闷的交谈声,有门吱吱呀呀的开关。地上,只有一行脚印不停的延展,依次进入每一户人家。
夭桃没有走动,村子却自己滑动起来,掠过了她。
紧接着滑过来的是一座忙碌的城,是一座比刚刚整个村子都要大的院,是一所单薄的、屋顶上的瓦片簌簌作响的屋,是一片山林,之后又是巍峨的城市,杂乱交错的街道,荒芜的田地……
所有的场景都看不到人,也分辨不出具体的细节和轮廓。但其中的某些特点,即使本来应该注意不到,却灌入了夭桃的眼睛和耳朵。
夭桃茫然地站着。也许每个场景分开她能够看得懂,但它们合起来一齐出现在夭桃眼前,她就不知道应该怎样理解了。
歌声越来越近,歌词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伴着风声,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风雪重,勤作歌,风流颜色,被绮罗,浓香热,谁言苦多?描不得方晴又雪,倒得白宣上,玉毫掀琉盏墨泼。”
“路漫漫,苦跋涉,几度寒暑践一诺,刀头锈,无死活,以为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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