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他已经成为了一所大学最不讨喜的最严格板正的副教授,关于他和本子的同人文已经在学校论坛里满天飞。某次给学生上课时,有一个小姑娘和她的闺蜜想要亲眼看一看那个传说中的本子,故而溜进来旁听。
“然后这个符玉鼎买本子那天出生的、正好是那一个文具店老板的女儿、小指上有一个褐色圆形胎记的小姑娘言讷和符教授看对了眼,并在之后的恋爱中无数次想要夺走他的前女友笔记本,延伸出来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和一个不那么美好的符桃,老教授也有春天,恭喜恭喜,撒花撒花。”
夭桃听着夭夭绘声绘色地胡扯,扯到高兴时甚至要用咏叹调唱起来,听得她嘴角不停抽搐,几乎维持不住她在车后座上睡觉的假象了。
实际上,母亲揭出来的底只有父亲当时老是在身边摆着那个本子,连约会他都要带着。有一次母亲看多了矫情的言情小说,脑子一抽问父亲:“你的本子和我都掉到水里你先救那个?”
父亲在母亲身旁一向是化身为情话小能手的,如果是平时的场景,他一定会含情脉脉地对母亲说:“无论什么情形,你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我当然是先救你。”
不想那天不仅母亲,连父亲也脑子抽了,张口就是一句:“可是你会游泳啊。”
没有得到理想答案的母亲哼了一声接着问下去:“你管那些做什么,万一我在你身边就不会游泳了呢?”
父亲耿直地回答:“那你就是装的。”
看着母亲逐渐变得危险起来的眼神,父亲慌慌张张地脱口而出:“你俩一块救!它这么小不碍事,我把它丢上岸去。”
在母亲眼神的碾压下,他又弱弱地补充道:“本子是纸做的,怕泡。”
这堪称是父亲这一辈子做过的最缺乏求生欲的事情。从这次之后,母亲就开始和本子斗智斗勇,常常试图把它抢走。父亲也反应过来自己哪里惹了妻子,不过又不愿意丢掉自己的宝贝本子,想出的应对措施是把它藏起来。
父亲最近一次藏本子也是七八年以前了,最后藏着藏着两个人都忘了这回事,直到夭桃把它翻出来。
母亲当然早就在小夹层里发现了,刚发现的时候神秘兮兮地冲着父亲笑了好几天,却没有告诉他,直到今天看到夭桃拿着它才叫父亲看。
夭桃在夭夭说话的间隙及时插了一句:“我觉得你当作家比我合适,你比我能编。”
“那是,”夭夭毫不迟疑地应下,不仅不觉得害臊还有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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