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她站下屏息细听。
医生的声音渐渐放大:“符先生符太太,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这种事情不是说坚持就能好的,毕竟……”
母亲发出了一声呜咽,父亲打断了医生的话:“我们是讲道理的人……就算……也总要尽力啊,我们不会迁怒……”
“这种情况无从着力啊二位,我并不是担心……”
“求你,”母亲的声音极其凄切,“她还那么小……不该……就算多一天也好……”
“我很同情,但这种情况,就算之前有一例我也好下手……”
他们还说了什么,夭桃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母亲不停地呜咽抽泣,父亲低声下气地恳求。两种声音逐渐混成了一种,化作无尽的恐惧与悲哀,在她的耳边轰然炸响。
夭桃什么都没说,自己走回了床上。
那一天她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表明她已经醒来。
她的床紧靠着窗,没有拉上窗帘。大片的阳光笼罩了她,无尽的恐惧淹没了她,她只觉得眼前炫目的白光化作了实质,化作了某种锐利的、紧实的密不透风的物质,紧紧地锁住她,一点点地掐住了她的喉咙,令她升起推开窗户跳下去的冲动。
她的手已经移向窗,却由于耳边充斥着的父母的悲戚而移了回来。
她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咬着牙瑟瑟发抖,牙齿不停地发出磕碰的嘚嘚声。
要是我这次晕倒死了就好了。
不,不能死,我还得记得爸妈呢。
我害怕。
真的害怕。
她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无法做到这一点。她拼命地想以前的日子,想以后也许这种病可以治好,最终都会再次想到她现在的状况;她拼命地回想她的人物,幸运的也许会使她幸运,不幸的比她更加不幸,无数的人走过她的脑海,只是令她更加感到孤独。
我……不愿意自己憋着。
我想有人能陪我……安慰我……抱抱我……
那个时候她忽然不合时宜地记起了她笔下的第一个人物,她闯入了那个女孩子的人生。
那个女孩子是不幸的。她从小寄人篱下,养育她的人没有在物质上亏待她,然而性格古怪神经质。在这样一个人的教养下,她从小就带上了一副假面,最擅长的是讨人喜欢。
女孩子讨人喜欢的手段虽然是假的,感情却是真的。她无比珍惜每一个对她有一丝感情的人,包括神经质的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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