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轿子里头有任何的动静。”
“是这新郎官儿踢得太轻了,还是在那个时候,坐在轿子里的新娘子就已经被害了?”
“已经被害了,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知晓。大家伙儿都以为,这是新郎官太过书生气,连踢轿门都不舍得用力。这新娘子,都是盖着红盖头的,许是没瞧见,也没听见。于是,这观礼的人就继续起哄,让新郎官儿再踢一脚,力道重些。可这第二脚踢完,轿子里仍是不见动静。
眼看着吉时将过,喜娘无奈,只得催促着新娘这边的陪嫁丫头,让她提醒一下自家姑娘。丫头用手在轿厢上轻轻敲了几下,见没有回应,便压低声音唤了几声姑娘,可轿子里仍是没有半点儿声音。于是,这陪嫁丫鬟在众目之下,轻轻拉开轿帘一角,将自个儿的身子给探了进去。之后的事情,嫂夫人大概也猜想到了。”
“那陪嫁丫鬟看见了一个没有头的新娘。”
“不,她看见的是一个头从脖颈上滚落的新娘。那头,就像是西瓜一样,带着鲜红的盖头,从轿子里伴随着陪嫁丫鬟的尖叫声一路滚了出来。我是第一个冲上前的,也是第一个叫人看住现场的。”
“那新娘子是何情形?”
“她端坐在轿子里,双手互叠,很是娴静端庄。目光往上,却是她光秃血糊的断颈。轿子里,则弥漫着一片血污的气息。我不及言卿兄,虽之前也见过类似的场面,但在那一刻,仍觉得毛骨悚然,如坠冰窟,且四周所有的声音都像是在那一刻消失了一般,只觉得脊背冷飕飕的。
红枫林的事情,距离现在并没有多少年,永和县城里的大多数百姓都还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在看见那个断头新娘的时候,人们下意识地感觉到了恐惧,甚至还有人念叨着,说是应天霸的亡魂回来了,说是红枫林的噩梦依然持续,并没有消失。”
“这新娘子,究竟是如何死的?”
“断颈而亡,且这脖颈也是被人一刀砍断的。哦,对了,跟之前应家和案不同的是,这个凶手似乎很有耐心,他不光砍断了新娘子的头颅,还给新娘子换了一身新衣裳,并且用红线,将新娘子的头颅简单的缝在了脖颈上。凶手用的红线是一种极细的红线,虽可以起到暂时固定的作用,但在外力作用下,那红线很快就会断裂,这也是在陪嫁丫鬟发出惊叫声之后,新娘头断,滚落轿外的原因。”
“那这凶手是如何动手的?新娘子若是上轿之前就死了,家人为何没有发现。可若是路上遭遇的不测,那些送亲的人,又怎会不知?莫说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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