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救雪玲吧!”黄焕娣被无视,心里火得冒烟,但是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并不是吵架的时候,重要的是看看怎么才能救出黄雪玲。
覃东征夫妻俩叹一口气,吩咐覃大洲接待下黄焕娣,而他们俩,一个借口要出去买东西,一个说要去送货给顾客,一前一后离开了店子。
覃大洲在那里用算盘算数,学了好一段时间,还是半桶水,十几笔的数足足算了半个小时才算对,他这才放开手里的算盘,给黄焕娣倒了一杯水。
黄焕娣强忍着暴走的性子,接过水喝了半口:“大洲,你作为雪玲的丈夫,她被抓了,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呀?”
她这口吻,带着几许责备的成份,听得覃大洲直皱眉头:“妈,不错,法律是,我是雪玲的丈夫,但是,她这个人有当我是她的丈夫吗?她做什么事都没跟我说,自作主张,以前卖假药陷害陈清秋的事,我就已经再三跟她说,陈清秋这人咱们还是不要招惹她,可是,雪玲呢,竟然想弄死陈清秋,这个罪得多大啊?妈,你叫我怎么救她?”
覃大洲一声声反问中,黄焕娣并不觉得黄雪玲过份,她轻描淡写地说:“陈清秋不是没死成嘛,那这个罪就不那么大啦,你这说替陈清秋说话,是不是你所她呀?你覃家家大业大,怎么会怕她这个丫头片子?”
按黄焕娣的理解,只是覃家人重视这件事,就不可能救不出黄雪玲,怕就怕覃家已经放弃了黄雪玲,为了不至于出现这种事,她只能来个激将法了。
按她对覃家人的了解,也是很注意声誉与面子的人家,覃东征夫妻俩倒是做事稳重些,而覃大洲年轻,头脑简单,有时办事很冲动。
就像现在,覃大洲听到说他怕陈清秋,他立即不高兴了:“谁说我们覃家怕她了,我们只是想多一事不于少一事!”
“既然不怕她,那你媳妇被抓进去了,你为什么还坐得住?她既然嫁了你,生是覃家的人,死是覃家的鬼,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放任自己的老婆不管呢?”黄焕娣按耐住性循循善诱,“如果别人知道你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婆,会怎么想你覃家,怎么看待你这个男人?”
关乎到覃家的声誉与面子,覃大洲有些烦躁的摸了一把脸,往店外看了又看:“其实,也不是我不想救雪玲,是我爸妈说得让雪玲在里面吃点苦头,让她以后长记性,等过一段时间,如果陈家人无法救她出来,我们覃家人自然会救她出来的!”
虽然这个答案并不能令黄焕娣满意,但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又跟覃大洲灌输了一翻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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