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雪玲吃定,覃大洲跟陈经国一样,都是死爱面子的人。
覃大洲从黄雪玲房间里出去,就在客厅里跟陈经国与黄焕娣说起了黄雪玲那糟糕透的分数,果然,陈经国一听,当时就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然后站起身就想找黄雪玲麻烦,好在被覃大洲拉住。
回过神来,陈经国将手里喝茶的杯子重重地掷到地上,小瓷杯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成了牺牲品,被摔得四分五裂。
“叔,婶,你们别生气,我已经决定让雪玲继续上学,要上就上最好的中学梅中……”覃大洲看到就要大发脾气的陈经国与就要哭的黄焕娣,作出保证。
在陈经国心目中,考得好不好与继续上学根本就没关系,考得她,他在朋友村民中才会有面子,因为黄雪玲早就有了婚约,继续上学这种事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现在听覃大洲突然说出来,陈经国一时脑子转不过弯来,等他明白过来,脸部肌肉抽了两下,一时没有注意。
“雪玲之后的学费由我出!”覃大洲说出这话后,陈经国才将胸膛里那股气吐出来,使劲地掏了掏了耳朵,没有出声。
覃家虽然让覃大洲接手了一部分生意,但是,因为年轻,手里没有实际的权力,年轻人容易信口开河。
对于覃大洲的保证,陈经国与黄焕娣都持保留意见。
这一晚,覃大洲并没有离开,直接进了黄雪玲屋子,晚上又是一翻折腾……
等覃大洲疲惫地睡着之后,黄雪玲环抱着自己的身子,尽量远离身边的男人,瞪着双眼,一夜无眠到天亮。
第二天,覃大洲醒来就发现黄雪玲病倒了,高烧不退,神智不清,脸色腊黄。
黄焕娣赶快请来土中医王忠林,同来的还有作为徒弟的许云桦,师傅先打脉,然后再让徒弟看诊,之后两人碰了一下头,说了几句内行话,接着就开方子,让黄焕娣跟着他一起抓药。
黄焕娣与陈经国听不明白师徒两人说什么,等到抓完药,黄焕娣离开后,许云桦才问:“王叔,您老为什么不说真话?”
明明是滚床单过度,风邪入侵,他却说成是风热,开出来的药又是治风邪的药,当医生可以这样糊乱说话乱开药么?
可是,王忠林却笑着说:“如果我说真话,你猜猜,你陈叔会不会把我家的屋顶掀了?唉,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早就定下来的婚事,一拖再拖,现在这个样子,怪谁呢?”
三天过后,陈清秋终于接到了托运回来的机器,请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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