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这一街从头到尾的客栈,却是不见酒家半分身影。
偏偏这车夫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见街边客栈坐着的女人,眼睛不停的瞟来瞟去,害的薛玉堂也跟着差点被这群如同饿狼一般的女人给拉了进去,要不是薛玉堂给了些散碎的银钱,他们二人非得让人给强推了不可。
从这群女人中间冲了出去,薛玉堂全身都是汗,比打了一架还累,气的薛玉堂把车夫狠狠的说了一通,车夫本就是混迹于市井之人,平日里说话都是骂娘带祖宗的,薛玉堂这般文绉绉的话,只是换来车夫挠着脑袋嘿嘿一笑就算是过去了。
薛玉堂也没办法,自己总不能像是市井泼皮那样骂人吧!
二人是再也不敢在前街走了,穿过一条小胡同,胆战心惊的走到了后街,这后街还好一些,多数倒是本分过日子的人家,只是偶尔有那么两家门前也坐着人,不过却没有上去硬拉薛玉堂二人,二人直走到快到街尾了,也没见哪有酒家,薛玉堂有些失望,想着是不是可以找一家给些银钱让他们给做一些饭菜。
正想着,却看见前面从房檐处,挑出一个破旧的三角旗,这旗子不知道挂了多久了,上面的颜色已经没有了,边缘处也是破成一条条的,中间的酒字倒是清晰。
薛玉堂看见这破败的酒旗,心中大失所望,这寻了半天只寻到这么一处,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这去到别人家里讨食更是别扭,所以薛玉堂只好硬着头皮往这里走。
到了门前,见这酒家是一间三间的土坯房屋,房顶的草已经稀稀拉拉的,但是好在没露下面的托底,薛玉堂都在想这房子进去可能下一秒就倒了,在门前犹豫半天,薛玉堂用一种上刑场的心情,迈步进了屋内,刚一进屋,薛玉堂差点没摔一个马趴,这房内与屋外有将近半尺多高的落差,而且屋子里面比较暗,这人在阳光下一进屋视觉上会有一瞬间的黑暗,偏赶上薛玉堂正好迈出这一脚,要不是自己感知敏锐,脚下悬空迅速调整了姿态这一下人可就丢大了,薛玉堂刚想着回头提醒一下身后的车夫,没想到车夫已经迈步进来了。
这车夫可是没有薛玉堂这般本事,脚下一空,本能的把后脚带进了,想要支撑一下,只是这姿态实在是调整不过来,一路小跑摔在了屋子的墙根上,脑袋直接撞了一个大包,一个人蹲在地上,委屈的看着薛玉堂,一脸幽怨。
薛玉堂把脸扭到一边,肩膀耸动,他不想伤了车夫这脆弱的心灵。
这酒馆内有一个条形长案,一个满头银发乱糟糟的老头趴在上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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