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交配的公鸡,除了能早上叫两声或者做下酒菜之外,一无所用。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钱了。
钱是一个万恶的东西,任何美好的事物只要沾上钱这个吸铁石,就会充满铜臭味,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依然是人世间最耐用的东西,比如,当你用自己的钱砸出一辆布加迪EB16.4威龙,想信大部分女人都会趋之若鹜,并且会宁愿坐在里面舒适地哭泣。
而做为一个可以偶尔小资的小康家庭中惟一一个不会赚钱的人,这条居然也TMD给我pass掉了。
综上所述,4个条件皆不成立,原题为假命题!
因此,我还是做我的乖乖学生,偶尔打打架什么的还比较现实一点。不要辜负了父母和辅导员姐姐的殷切希望。
上了大学之后,给了我大好处的就是,就是有充分的时间去打球,而往往这种时候就会陷入另一种让人窘迫的境地,到底是打还是不打?以前高中的时候,是没时间,可是就算是挤也要挤出时间去球场上运动一番才甘心,而现在,时间多了,反而又懒得去打了。果然是越容易得到的东西越不值得去珍惜啊!
开学前我的计划是每天打球,实际上在这个时候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一周打两次。
这周周末,我约上季泽龙去球场上打球,很快,在我们练习了投篮练习一会儿之后,陆陆续续来我们这个场地打球的人,慢慢地多了起来。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衣服破烂不堪,脸上也很黑很脏的样子,活像一个小乞丐。手里还牵着一只狗,那狗很大,可是在狗的胸部位置却依然被小女孩带上了胸罩。
众人都被异样的小女孩吸引了目光,季泽龙拿着球随意的投了一下篮,然后猥琐的脸上冒出了精光:“这狗真惨!”这可能是他单细胞大脑所能想到的最深刻最有意义的问题了,那狗确实很惨。
这个吃馒头能够噎到到自己喝水能够呛到自己独自出远门感觉都能饿死司机的家伙居然能想到这个层面,实在是不简单。
而这个女孩子给人感觉就像是刚从煤窑子里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有一种特殊而诡异的感觉。
她走到我们这里,向我们借了一颗球,就独自往对面的篮筐走去,我们并没有多理她,不是没空,而是不想理,感觉她的精神有些问题,但是又感觉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她完全能够自理自己的所有的事情,除了赚钱。
在打了一会儿球之后,那个诡异的十一二岁女孩儿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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