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被制住的人如何求饶。
“住手!”外面的人呵斥道,就想过来推开她。
欧含一脚踹过去,“刚刚我说了什么没听到是吧,还是说,你们已经不把我的话当话了,啊?”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他的手段在场的人都知道,如今见他生气,纷纷不敢乱动,生怕他把气撒子自己头上。
“老大,老大,救我,就我!”老黑尖叫,他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凶悍。
“我刚刚说了什么,不想再重复一遍,你自己招惹的,自己解决。”欧含摆摆手,明显是不想管。
夏琉暗暗勾起唇角,这是哪一方的人,态度如此值得寻味。
下午,沈安和严前远来了,上面的人需要尽快的获得夏琉的“口供”,两个人只好改变策略,本来打算慢慢来,熬到这个女人自己坚持不住从而“招供”,现在得交代手下的人加快动作了,欧含的手段,他们还是放心的。
看到铁栏杆隔着的另一侧,两个人还以为被打的惨兮兮的老黑是杀鸡儆猴,给夏琉施加压力。看见欧含,沈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得加快动作了,上面现在迫切需要她开口,你用点手段,务必让她开口。”
“上面急了?”欧安皱眉,看了眼夏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看向严前远,“不能按着她直接画押吗?何必非得她开口。”所谓画押,就是直接伪造一份证词,不需要证人开*待什么,当然,这样以后,证人就没什么用了。
没什么用的东西,都会消失。
“到最后的话,她如果还不开口,那就如此吧。”负责审问的三个人里面,严前远拥有决定权,他点头的事其他人就不会有意见。
陆宴看见伏在桌子上帮助陆郁处理文件的陆离,他手里的钢笔停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一下。陆离很闲,在京城,他没什么工作需要做。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陆离不怎么了解京城,加上有人刻意隐瞒,所以他不知道夏琉去的是什么地方。言书岂只是被问了几句话,就被送回了医院,陆离重新派了人去照顾他,而王青,和夏琉一样,没有出来。
瞒着陆离的,是陆郁和陆宴,也只有他们可以瞒得住陆离。既然是政治上的对弈,总要付出代价,如果只是一个女人受伤,就能帮助他们获得最大利益,合乐而不为呢?总归那些人不会太出格,不然一旦事情败露,军界可就有意见了,敢这么对待军事行动中刚刚取得优异成绩的士兵,他们是对军界有意见吗?
陆宴看了一眼陆离,心里暗叹,小七和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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