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见识”一下,不会引起他得怀疑。
“这是若寒第一次来酒吧吗?”看见她手里的“七度长岛”,他心下了然,这杯“七度长岛”可以说是酒精度数最低的了,是很多人第一次来酒吧的最佳选择。
她躲开她的目光,垂眸道:“怎,怎么可能,这当然不是第一次了。”
这女人说谎的时候都不敢看人眼睛,嘴硬的样子像极了他小时候跟自己相依为命的小妹妹,那个小妹妹说自己不饿、把东西让他的吃时候的表情,和眼前这个女人如出一辙。
可惜,她不是那个自己发誓要照顾好的那个小妹妹,小妹妹死了,死在为他找医生的路上,他没见到她最后一面,只见到满地的鲜血。
周星金眨眨眼,笑着开口,语调透着股悲伤,“好,好,你不是第一次来。”
夏琉心思转了几圈,这是戳中了他什么回忆了?怎么一下子感觉他整个人都离她近了。这个“近”不是距离上,而是心理上。
刚刚说了什么来着?还是做了什么?她努力回想,难道是刚刚自己说不是第一次来酒吧被他当做死鸭子嘴硬?
“那个,你还好吧。”她打开随身的包,取了张湿巾递了过去,“感觉你需要这个。”
周星金的笑愈发明显,“不要在一个男人强作坚强的时候拆穿他,不然,会失去他得好感的。”
他接过纸巾,篡在手里,并没有动作。
低头小小的饮了口酒水,她的唇角小小的扬起个弧度,不太明显,但是显得整张脸都俏皮鲜活了不少。
这酒水叫什么来着,她喜欢。
看见她低头,不经意的露出脖子里的项链,那是一根细长的银链子 ,系着造型别致的玉,那玉他似曾相识。
“若寒,你戴着的玉造型挺别致啊,在哪儿买的。”他克制自己的情绪,语调平静的问道。
玉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老夏让她戴着,也算是个念想,她戴了好多年。
难道被怀疑了?
“这块玉啊?玉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东西是我对她唯一的念想。”她说的都是实话,虽然不是“夏琉”的妈妈。
她把玉从脖子里解下来握在手里,玉是好玉,但也没那么贵重难得,除了造型别致一点,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难道他见过这块玉?怎么可能,她妈妈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哪里会让他见过?
“什么,她已经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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