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已经开始再说胡话了,喝醉酒就喜欢裸奔的性子,饶是被薛天拎脖子调教了一年多也没改过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当大厅中所有人都歪歪斜斜的醉倒在桌上,又或者是地上的时候,这场由兖洲大胜带来的欢宴才算是逐渐的落下帷幕。
在亲眼看见脱得只剩下最后一个大裤衩的沙龙威抱着个酒坛子仰天倒地后,薛天这才长长的呼了口酒气。
酒喝多的后果就是脑袋重得厉害,就像是里面注了一百斤铅水一般,随时都有可能一头栽倒下去。
呼伦着发麻的舌头喊了声铁朝旺,等这个人肉垫子过来后,醉酒必睡的薛天想都没想的就倒了下去。
……
裴光感觉现在自己很幸福,花前月下,身边还有美人儿作陪。
没去凑兄弟们庆功宴上的热闹,出了民宅后,他直接带着任秋穿越过了一层层的岗哨,来到海城里一处虽被战火熏过,但却依旧留有几分昔日景致的湖畔。
“裴郎,你那天说你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这是真的吗?”
刚去远处黑暗里小解回来的任秋抱着他的一只臂膀,娇俏问道。
裴光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
“嘿嘿,那是日常胡说,日常胡说!”
“哦!那真实情况呢,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呃……”
裴光沉默了下来,犹豫了好一会儿后才回道:“我是孤儿,在我记事儿的时候我就在山上了!
曾经听师父说过,说当年我上山的时候才五个月,是一个穿着很华贵,但却伤得很重的青年人送去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我的名字他就死了,以至于我后来就跟了师父的姓,被他老人家取了这么一个很簑的名字。”
“那人就该是你的父亲了!”
任秋认真的听完他的讲述,而后点头道。
“嗯,师父说我长得跟他很像,呵呵!”
裴光虽在笑,但眼角却是有晶莹在闪动。
不知怎么的,或许是因为自己欺骗了一个本来就已经很可怜的人了,任秋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好无耻。
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身上此时已经肩负起来的重任,她还是果断的打消掉了心头这点刚刚生起来的自责与不忍之意。
刚才借着小解的理由,她已经通过灵雀联系上了从南门决战中逃生的连秋齐。
任秋不会告诉任何人,她的那位连姐姐在得知自己能掌控某人的一个亲卫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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