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信就走了,没伤一个识图拦下她的人!”
陈二皮赶忙回道。
“呵,算她识相!”
薛天说着,嘶的一声撕开信封,从里面抖出了一张信纸。
“君之命,吾必取之!”
这是七个很娟秀的字迹,即使代表的意思很不友好,但薛天还是没有丝毫不爽的感觉。
“就一句话,在营外面大喊一声不就得了嘛,非要浪费信纸写封信,还真是个喜欢脱裤子放屁的女人!
哎陈二皮,你说说,我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女人了,竟能让她对我充满如此深的恨意!”
薛天回头问陈二皮。
“呃…大帅,上回我们用大炮在这北门外搞斩首行动的时候,轰死的四个武宗里有个叫做鲁长空的,就是这个叫做连秋齐的女人的师尊!”
陈二皮回道。
“噢!原来是杀师之仇啊,那就怪不得人家要恨我了,不过也没关系,你家大帅我虱子多了不怕痒,多一个美妞惦记也是好事,这样吧……”
薛天无所谓笑道,而后把信扔给一旁被他这句话逗得直憋笑的黄右凯,吩咐道:
“本帅写字太难看,你帮我回,节约点,就回在这张纸上的空白处,我们大晋纸贵,浪费不起!”
“是,大帅!”
黄右凯就着手上造册用的红色朱笔,边沾砚台里的朱砂红墨边问道:
“回什么?”
“嗯~~”
薛天想了一下,道:“就说,老子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不忍做辣手摧花之事,现在给你三天的逃命时间,若是不逃,那就跟你那个倒霉蛋师尊一样,化为齑粉!”
……
“化为齑粉?”
南城外五里,联盟军驻扎的军营内,女子看着信纸上那一连串竟比自己的字都还好看的醒目红字,深拧着黛眉。
“你们的火器补寄是要到了吗?”
她低声喃喃,仰起精致的下颌看着帐帘顶。
“怒焰齐奔两里,火炮三里,现在我驻扎在五里外,乐天候啊乐天候,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可以将我化为齑粉?
罢了,且等你三日,若是你杀不了我,呵呵,那就等我来杀你吧,毕竟老家伙再怎么说也是我连秋齐的授业恩师,所以,总是要试着报一下仇的!”
……
皇帝的御驾走了,辰时出的西城。
走得很匆忙,也很隐秘,没摆仪仗,也没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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