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很是轻快。
没去送,薛天就坐在自己的帅帐里发呆,然后在心里大骂皇帝。
太无耻了,薛天原以为自己这个剽窃党当的已经够无耻了,可谁知道,这个世界里竟还有比自己更无耻的人!
自己的诗都是依照前世记忆剽窃来的,没成想,今天遇到了个从自己头上剽窃的,而且还剽窃得光明正大,气焰嚣张!
“既是献给陛下的,那以后这两首诗就与乐天候无关了,还请乐天候…呵呵,你懂的!”
这是王喜那个死太监临走时说的话,薛天知道,如果不是皇帝也是这个意思,他不敢也不会这么说。
“唉,也好,给你两首一代枭雄老曹的诗也不错,我这么光明正大的作反诗送你,想必以后你也不会像其他那些腌臜的帝王一样怀疑我了吧?”
薛天叹了口气,而后收起那张题有沁园春雪的冬景画,起身就出了帅帐。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
腾蛇乘雾,终为土灰。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盈缩之期,不但在天;
养怡之福,可得永年。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呵呵,这首龟虽寿,乐天候是要劝朕养生吗?”
他低声喃喃,轻笑了笑后,继续展开了第二张纸: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秦公吐哺,天下归心。”
晋帝悠悠的念着这首《短歌行》,在念到最后一句时,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魏公吐哺,天下归心?”
“乐天候是想借魏文帝礼贤下士的典故来鼓励朕拉拢天下臣民之心吗?”
由于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赏析这首出自薛天笔下的《短歌行》,所以他非但没有怀疑薛天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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