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话说得就像是只要自己开口了,薛天就一定能拿出足够多足够好的诗词来一样。
王喜笑着再次答应了一声是,也不耽搁,就那么两手拈着画,迈着小碎步出了房间。
……
两千二百一十六个荒人战士加三百多轻骑兵战损,其中荒人八百九十二人当场阵亡,轻骑兵阵亡六十八人!
按理说,相比较起这场歼敌数万的大胜,这样的损失并算不得什么,但在习惯了零伤亡或者是小伤亡决胜的薛天心里,这无疑是很不值得的。
哈驽赤听从了薛天的建议,第一次改变了族中的祭礼习俗,不再将荒人战士的遗体放进甲牛肚子里一起掩埋,而是跟晋人一样实行普通的火祭,然后收集每个人的骨灰以作纪念。
在薛天的强项令下,没人再庆祝,其实也不需要薛天的强项令,在亲眼看到昔日一起生活一起战斗的族人身体在滔天的火焰中化为灰烬后,战斗了一整天的荒人战士们已然再难生起半点的欢庆之意。
只有悲伤,浓到化不开的悲伤。
“哈驽赤,我们晋人历来讲究个马革裹尸,这跟你们的牛腹裹尸其实是一样的道理。
只不过,这样子虽然悲壮,但好歹是多了几分寒酸气,对死去英雄难免有些不公,所以,为了能让逝去的英魂永远被人们记住,也为了能让他们昔日的荣耀万古长存,我们为建立了陵园,一个常年香火血石不断,供天下万万人世代瞻仰的烈士陵园!”
薛天拍着正在低头擦泪的哈驽赤的肩膀安慰道。
哈驽赤抬起头,不确定问道:“大帅的意思是,荒人儿郎的骨灰也可以进入晋人的烈士陵园?”
薛天眉头一皱,不满道:“什么叫荒人的骨灰也可以进入烈士陵园?嗯?”
见薛天这副模样,在晋人面前卑微惯了的哈驽赤还以为自己问的过分了,赶紧重新低头不语。
不管这个强悍的荒人老汉的想法,薛天直接问他道:“哈驽赤,现在你来告诉本帅,你现在的籍贯以及你族人们的籍贯为何?”
“晋人!”
哈驽赤想都没想,脱口就将这个荒人近来最大的骄傲说了出来。
“那好,本帅再问你,荒人既已是晋人,又是为晋而战,缘何他们就该牛腹裹尸,不能进烈士陵园?”
哈驽赤呆了一下,然而还不待他说些什么,薛天又继续道:
“哈驽赤,你给本帅记住,荒人要想真正的融入晋国,那首先就不能自己瞧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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