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流在某一时间猛力相撞,而后溅起了滔天血浪!
荒人的玄甲军团是恐怖的,甲牛高速奔跑起来的冲击力也是恐怖的,所以,只是在与武灵军刚一接触的瞬间,他们就深深的凿进了敌阵,而后开始了厮杀,亡命的厮杀。
武灵军的铠甲很硬,它能轻松的帮助自己的主人挡下普通的刀剑和弩矢的攻击。
但也只局限于普通的攻击,而荒人玄甲们的攻击,却是注定了不会普通。
普通刀剑劈砍十下或许都伤及不了的铠甲,在荒人眼里,不过直是一战斧,又或是一棒子的事情!
不论是谁,只要不小心遭受到他们的攻击,都将是一个骨断筋折的下场。
附有面甲的厚铁甲胄就是一个真正的铁桶,在这种变态的防御之下,武灵军士卒锋利的刀剑失去了作用,他们灵活的攻击也失去了作用。
不管他们怎么做,总是不能在短时间里伤害到与己对战的荒人战士,而只要消灭不掉,等待他们的就将是荒人战士残暴的还击!
躲掉是侥幸,躲不掉,那就是死,对于荒人战士们来说,人都是没有要害的东西,只要一棒子或者一战斧下去,不管砸哪儿,他们都有足够的把握将你一下打残,又或是直接砸死!
虽然前阵遭遇了血与火的抵抗与屠戮,但武灵军庞大的后军依旧还在源源不断的打马向前冲击!
而有甲牛恐怖的冲击力作为臂助,荒人玄甲的队伍却是像极了一颗正在被人抡着捶头砸进木头的黑色铁钉,一点点深入武灵军阵营的同时,在那里面掀起了层层的滔天血浪!
……
薛天就站在城头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在无数场血与火的征途中,他身体里那个来自异界的灵魂早已习惯了所有的血腥与暴烈!
一万荒人玄甲对阵三万武灵军的战斗不可谓不惨烈,如薛天所说,这还真的是他继任西北军司统帅以来,西北军司遭遇过的最惨烈的一场战斗。
如果不是因为收服了荒人,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荒人的战力,那以他的脾性以及统军方略,那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部下为了一场本来还有撤走余地的战争去与敌拼死相抗的。
武灵军在一片片的倒下,但同样的,在荒人战士们踏过的血色泥沼中,薛天也看到了不少甲牛瘫倒的身体,至于他们的主人,薛天不愿去多看,也不愿意去多想。
“传令,医务营即刻出城检视战场,务必在最快的时间里将受伤未死的荒人战士救回!”
薛天回头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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