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虽如同一座肉片,但脚步却是比军中斥候兵还要轻快。
沙龙威把头伸出帐帘,同目送他离去的薛天一起瞅了这家伙的背影一眼,问道:
“小天,这家伙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据我所知,他从一个小小地方芝麻官混到现在的三品大员,可真的是全部借助溜须拍马上位的!其它本事一样都没有!”
“溜须拍马不是本事?”
薛天回头奇怪的看着他,问道。
“溜须拍马是本事?”
沙龙威反问道。
“呵!人家能从一个小小的地方芝麻官拍到现如今三品大员的地位,你敢说这不是本事?”
沙龙威愣了下,而后不死心的继续问道:“就算是本事,可我们要他的这种本事又有何用?”
“用处大了去,这你以后就知道了!”
薛天神秘一笑,扔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回到帐里就准备睡觉了。
……
乐天城,薛府。
因为和苏文定旷课去炼油坊喝酒,所以,薛行健今天吃了好一顿的跳脚米线。
干娘下手有些狠了,他抹开裤腿,看着白皙的腿上横七竖八布满的一条条竹条子印痕,他很想哭。
“文定,你说,咱哥俩的这苦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打着哭腔,问身旁同样吃了一顿跳脚米线,模样绝对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的苏文定。
“鬼知道,反正我是发过誓了,这以后啊,绝对不会在和你这个没有半点酒品的人喝酒了!
呵,你说你酒量不行就算了,偏还要耍面子跟哈里巴那个变态的小怪物斗酒,这下好了,一件本来天衣无缝的事情,硬是被你丫的上街耍酒疯给败露了出来,活该被揍成这样子薛爷爷都不管……嘶,哎哟,疼!”
“唉!”
薛行健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仰头望天道:
“这女人呐,说到底就是见识短,什么都不懂还要硬逼着我去读书,她也不去问问,现在书院里还有哪个先生的学识能够教授到我,天天让我跟一群傻孩子在一起学习论语诗经加减法,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迟早有一天也会变傻掉的!”
“行健,你是说哥哥我也是傻孩子咯?”
苏文定幽怨的看着他,问到。
“你…你虽然诗经论语这些也一窍不通,但好歹算学还行,反正在某一方面上能勉强跟我比比肩的,都不算傻孩子!”
薛行健扭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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