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陈列着自己无数滔天罪行的奏报文书砸在了始终在淡淡笑着的任秋面前。
“呵,还真是亏得你这么好的想象力了。
一纸凭空捏造出来的什么文坛诗圣八宗罪,一桩桩一件件,连我这个被冤枉的当事人读了都不由得要对你们北齐人的遭遇心生怜悯,泣血鸣冤,就更别说天底下那些个热血大于头脑的文人世子会怎么想了!
公主殿下,为了毁我声誉,你这用心是何其的歹毒啊!”
好不容易等到薛天连珠炮一般的责问停了,任秋这才抬起头,奇怪的看着他问了一句:
“先生不是美名不爱爱恶名,不教有无骂我人的吗?怎么就突然在乎起名声这东西了?”
一句话怼得激愤的薛天顿时无语,这才想起,自己当日念的那首杀人诗里,还真有这两句话。
“呵呵,先生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很有道理,你说你是晋国的侯爵,我是北齐的长公主,我们之间本就是寇仇之国的身份。
所以,不管卑鄙也好,残酷也罢,我们采取的所有攻击手段都应该得到对方的理解!
就像我理解你入侵我们北齐国的行动一样,你现在不是也应该理解我对你的攻击手段吗?”
任秋说话的语气很认真,很平静,一字一句间皆是薛天自己曾经说过的大道理。
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了,这还能说什么呢?
最后,薛天也只得是闷哼一声,恨恨的转身离去。
……
五百门炮的阵地已然早就设好,没有太多的讲究,就简单的在一片宽敞的平地上齐齐整整的码了五排。
每排一百门,而每一门炮足丈长的粗壮炮管都是统一的标高,统一的角度,并统一的对准了三里外新平府的方向!
很壮观,很气魄,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就犹如天上忽然掉下来的一蓬黑云,厚重而充满了无数未知的恐怖能量。
刚跑去后阵跟北齐长公主吵了一架的薛天打马而回,看着身前那片雄厚,嚣张得不可一世的炮阵,一股子大炮在手,天下我有的王霸之气无由而生!
“陈二黑!”
他唤了一声,全权负责此次炮阵作战的火器营副督军陈二黑就赶紧的从炮阵的方向跑了过来。
“末将在!”
“你们试过没有,有没有把握打出去那么远?别到时候敌人没打着,却先把我们布置在前边的玄甲军阵地和怒焰齐奔阵地端了!”
薛天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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