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驽赤愣了下,不明反问道:“大帅,难道这些不都该是战利品吗?”
不想跟这个是真傻的荒人头头讨论人道主义这么深刻的问题,薛天直接吩咐道:
“命令你的族人,即刻放了抢来的所有女子!”
哈驽赤刚想问一句为什么,薛天的下一句话就又来了。
“哈驽赤,你别管我为什么要你这么做,你只需要知道,在现在的西北军司,在以后的大晋,女人和孩子,都是不可触犯的禁忌!”
薛天的语气很认真,哈驽赤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怒意,也不说话,躬身朝薛天抱了下拳后,转身就用土话喝令族人们把抢来的女人都放了。
很满意荒人们的服从,薛天心底莫名生起来的怒意消减了不少。
不打算在这座已经再没了半分抵抗之力的城市里多留,薛天驻马于街前,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部下把下一阶段的军粮补寄都准备齐全后,发布了全军继续往兖洲方向奔袭的命令!
……
兖洲,西平府!
联盟军进攻的号角自从半个月前响起就没怎么停过,除了必要的夜间休息时间,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响。
平昌王段正钊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衔尾敌军的追杀,退进城门后才发现,自己身后原本的五千禁卫精骑,此时只剩下悉悉索索的五百人不到了。
特意被晋人加装了千斤闸的城门轰隆一声关紧,段正钊顾不得休息,吆喝一声之后,赶紧又带着几百人的残部冲上了城墙。
正门攻不进,人家自然就会攻打城墙,这一点套路,战斗打响的十多天以来就没变过,段正钊早已习惯并熟悉。
战斗实在是太惨烈了,以至于十多天下来,西平府城外的空地上就堆满了敌我双方将士的尸体。
如果不是每天晚上自己都会派人出城去清理城墙脚下的死人,那段正钊丝毫不会怀疑,那些尸体早就堆到城墙上来了。
果不其然,才刚登上城墙,段正钊就看到一把把敌军的攻城云梯先后搭上了城墙,紧接着,乌压压一片黑色的箭雨就覆盖了上来。
战斗打到现在,根本就不需要人来指挥了,城墙上只要是还活着的人,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继续活下去。
立盾的立盾,趴墙的趴墙,甚至还有人直接拉过身边死去袍泽的尸体扑在自己身上的,用他们的身体为自己挡去这一波要命的弩矢。
箭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同样不需要人指挥,凡是在这场箭雨中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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