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后,双手一展就打开了文书。
“北齐女皇亲笔撰墨沁园春雪,题文屏风,夜夜观之!”
“大陈国皇储以沁园春雪为枕边爱妾,日夜思读,并在朝会上当众许诺,如薛候篡晋,他当为马前之卒!”
刘征念一句,脸色就变一下,眉头也皱得更深一些,直到将最后一句,天洲以‘欲与天公试比高’此句诏令天下,并言愿倾全力助薛候立朝的信息念完之后,他早已是满头大汗!
“这…这……”
刘征惊诧不能言,呆呆的看着柳文昌。
“这下知道了吧,知道你口中的大晋绝世之才到底有多受晋外夷邦的青睐了吧?”
“他们这是要捧杀我大晋乐天候!”
刘征须发虬张,怒火万丈。
“呵,青涯兄难道还不明白,这事就不怪人家用这个做文章,要怪就只能怪我们乐天候的这首大作意境太过雄浑,风格太过不羁了。
一句欲与天公试比高,别说是他们认为乐天候有造反的心思,就连我刚看到这首诗的时候,也有这种想法。
说句不怕青涯兄笑话的话,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在陛下面前进言,希望他对西北地下狠手,以彻底杜绝当年燕王之乱的惨事重新上演!”
柳文昌说到这,叹了口气。
“可是不行啊,咱们这位陛下的帝王魄力,呵呵,可以说与当年的神武大帝也差不相当,都是属于那种养虎必先纵虎的帝王。
相信青涯兄也看到了,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西北地上非但没有得到半点制约,他乐天候的官还越做越大,越做越多,就连天北杀官,私造私营军械这等骇人听闻的事陛下都纵容了,你说,要一直这么下去,再加上外邦的疯狂蛊惑,这乐天候他能不起不该有的心思吗?”
刘征也是皱紧了眉头。
“展文兄未免有些多虑了吧,即使有这些条件在,乐天候他也不一定非得造反啊,这不都一年多……”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心这种东西,谁能说的准,当年方子谦安分了二十多年,最后不也造反了嘛!
看吧,这次陛下的兖洲之局或许会是个很好的印证机会,我们试探性发出去的调令被人家遣返回来了,这是一个很好的预兆,既然不肯回京,那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看看我们大晋的乐天候会做何打算了!”
“这就是你为何所有军队都发了调兵兖洲救驾的命令,唯独没给西北军司发的原因?”
刘征惊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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