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其实想要驯服甲牛很简单,这东西它吃硬不吃软,只要你能一个人徒手将它放翻它就老实了,至于其它的,就跟训练普通牲畜一样训练他们就差不多了,不管是耕地还是驼东西,都好使得很!”
粗暴,很粗暴!薛天震惊的看着这个说徒手将甲牛放翻很简单的荒人老头,愣了足足十秒钟后才不死心的问道:
“那其它的办法呢?”
“没有了!”
哈驽赤摇了摇头。
“你不是跟刘奎他们说你们荒人最起码有不下十种驯服它们的办法吗?”
“嘿嘿,卑职说的十种,可能跟刘将军他们认为的十种不一样!”
哈驽赤不好意思的搓着手笑道。
“怎么个不一样法?”
“卑职说的不下十种办法,是不下十种徒手放翻它们的姿势,而刘将军……哎哎,大帅,你怎么啦?”
得亏还有些承受能力,薛天才没真正的晕倒。
抹了把额头上的隐形黑线,薛天不放心的继续问道:
“哈驽赤,你就告诉本帅,是不是只要被驯服的甲牛都可以任人驱使,比如说我们晋人的士兵?”
“当然可以!”
哈驽赤肯定的回答:“只要让士兵携带一块甲牛原主人随身穿过的衣物,或者是兽皮,就可以随意的驱使甲牛为自己所用!”
听他这么一说,薛天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毕竟荒人实在也太少了,要想成立起一支全由甲牛作为坐骑的恐怖重甲军团,单靠他们两三万的荒人战士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不管是为了壮大军团,还是间接性的牵制一下恐怖的荒人,这中间都必须加入一些大晋本土的将士!
……
在一阵阵大地隆隆的颤抖声中,被刺聋了耳朵的甲牛大军终于是缓缓的开动了!
每一头甲牛宽厚的背上,前前后后的都挤满了五六个荒人的战士。
如哈驽赤所说,他们驱使甲牛,真的不需要使用口令。
为了感受新奇,放弃了战马爬到由哈驽赤驾驭的甲牛背上的薛天亲眼看到,哈驽赤的驾驭方式真的只是在用双腿夹牛背。
“前进,慢性,奔跑……”
哈驽赤每用晋话跟薛天解释一个口令,他两条粗壮的大腿就会各分力道的夹一下牛背,而他们胯下的甲牛也会不打丝毫折扣的随之做出相应的动作。
老家伙卖弄的意味很重,被时而奔跑时而停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