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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带着白色光晕的春阳从东边的山脉曲线上跳了出来,在第一时间就将温暖的光芒普照向了大地。
窗格里透出来的洁白光束扑打在靠坐在毛皮大椅上睡着了的薛天脸上,他眼皮动了动,醒了过来。
用一只手格档住刺眼的阳光,另一只手将盖在身上的皮毛大敞揭开,然后朝门口的方向喊道:
“裴光!”
裴光没来,倒是同样一脸疲惫之色的司徒依兰进来了。
“有消息了吗?”
薛天问道。
“没有。”
司徒依兰拢着额角飘下来的细发,边准备水和毛巾给薛天洗脸边回道。
“都找过了,也都问过了,没人看到过他们,昨晚燕飞和辛流儿两师兄弟还特意去地牢里拷问了尉迟剑南,只是效果不理想,人家说了,他们的目的是杀你,还不至于去为难两个孩子!”
“意料之中的事,人不可能是被他们掳走的,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是被人掳走的,我相信以这两孩子机敏,除了他们自己愿意以外,没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带走他们!”
薛天摇了摇头,旋即又问道:“尉迟剑南那家伙还好吧?”
“嗯,还好,燕飞师兄弟没做太过,一夜的审讯,除了精神状态差些外,其它的都还好。”
薛天向来都有用冷水洗脸的习惯,司徒依兰把冰冷的毛巾拧干之后,递给了他。
接过毛巾狠狠的在脸上抹了两把,薛天强自震了震精神,起身道:
“算了,找人的事就先继续这样安排吧,我们已经发动了全城和全军的力量,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的。
现在,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位天洲尉迟家的悲情庶子吧,我对他那把大刀的材质挺好奇的,也就是你说的地母石。
呵呵,两米多长的厚背刀身居然只有十来斤重,而且还坚固得要死,这样的好东西,要是弄不到一点来用用,我不甘心呐!”
“可是,地母石这东西好像也只有我们天洲有啊,你就算是在尉迟剑南口中问出了什么,也不可能去天洲开采吧?”
“那可不一定!”
薛天神秘笑道。
“因为我总觉得,我跟那位贱男兄很有可能会成为好朋友!”
……
尉迟剑南盘膝坐在阴暗的地底牢房里,一边狼吐虎咽的吃着西北军司军卒送来的馒头,一边涕泪横流!
太残暴了,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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