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旋即不再多话,继续卖力的给早已被温水泡得要死不活的薛天搓澡。
一个温水澡加一套力道适中的通体按摩过后,薛天疲累了一天的身体终于是感觉轻松了些,腿也没那么软了,小兄弟似乎也逐渐有了要苏醒的趋势。
“老婆,我不管你是出自什么原因,以后都不许再像昨晚那样了!”
重新躺回床上,才有机会想到这茬的薛天就开口训斥了起来。
“房事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双方都得到欢愉,你那么克制算怎么回事?难道是就为了想打败我?”
被薛天当场揭穿昨夜使的小伎俩,司徒依兰的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嗫喏了好一阵后,才红着脸小声道:
“我这不也是担心在正常情况没办法满足,你就会去想其她女人嘛!”
司徒依兰弱弱的小模样很是令人心疼,哪怕知道她这就是故意装出来的,薛天也再下不了心去怪罪了。
毕竟这事说到底全都还是自己的问题。
要是自己不吃沙龙威的药,那就不可能在房事方面让向来强悍惯了的司徒依兰感到自卑,要是自己不吃沙龙威的药,那就不可能做春梦都想到别的女人,要是自己不吃沙龙威的药,那昨夜就不会没节制到让自己站不起来,要是……
总归一句话说完,这些破事的发生要怪都只能怪那个药,只能怪给出那个药的沙龙威,至于当初自己恬着脸去问人家要东西的这种事情,薛天是绝逼不会承认的。
抱着装可怜的媳妇心疼了一夜,什么都没做,到了第二天天刚刚亮的时候,薛天就起床了。
府外有沉重的,整齐的步伐声传来,其中参杂的甲叶摩擦声,和各级将官整队时的呼喝声显得异常急促,薛天知道,大军已经开始集结了。
在经过司徒依兰长达一个多时辰的精心打扮后,穿着一身得体长袍里衣,剑眉虎目,英武不凡得厉害的薛天走出了自家的府门大院。
一匹通体缎黑,四蹄雪白的雄健乌褚良驹早已被勤快的铁朝旺打理得干干净净,俊美异常。
薛天上了战马,知道自己从今日起就算得上是一方王将了的他心情除了有些激动以外,还有一丝小小的紧张。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读中学时被评为优秀劳动先锋的时候。
鼓励的眼神自送至府门外的司徒依兰脸上传来,薛天稍定了定心神,遥遥朝她微微点了点头以示放心后,双脚轻磕马腹,领着一干亲卫侍从就往拜将台的方向缓步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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