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紧了几分!
这就是个同意进攻的信号,薛天能明显的感觉到,司徒依兰的一切防卫都在为自己打开。
房间里唯一一盏还摇晃着火光的油灯被一只飞鞋砸灭,下山猛虎都不足以表述薛天此刻的雄霸气势。
黑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中,不断的有衣服被撕破的嗤拉脆响和男女粗重的喘息声传出。
……
第二天,当天际的第一抹晨辉洒向大地的时候,剧烈运动了长达一夜的薛天悠悠醒来。
腰痛腿麻手抽筋,这就是体力过分透支后的临床反应,薛天疵着牙花感受着这一切。
身旁陪自己劳作了一夜的佳人还在沉睡,那面似是遮住了她整个天地的面具已然在昨夜的癫狂之中被摘了下来,就散落在枕头一边。
没有传说的丑陋,也没有想象之中的青春痘与疤痕,这张脸完美得没有一点瑕疵。
薛天静静的看着司徒依兰暴露在晨曦之中,显得异常圣洁的绝世容颜,有些入迷。
“长得如此祸国殃民,确实应该弄个面具遮挡一下!”
薛天心中如此想到,刚想伸手去碰碰面前俏佳人的脸,不料后者却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司徒依兰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薛天那张正看着自己傻笑的脸庞,正疑惑间,她却是突然惊叫了一身,一把拉过被子就把自己的脸捂了个严严实实。
“薛天,不管你现在怎么想,但我在事前就跟你讲过我很丑的,你不许后悔,你是我司徒依兰的第一个男人,你不能不对我负责的!”
一连串惊慌的声音自被窝里传了出来,瓮声瓮气。
“呵呵,怎么可能,我薛天又不是傻子,娶了你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媳妇儿,不好好珍惜才是怪事!”
薛天轻笑一声安慰道,隔着被子抱了抱惊慌的佳人后,够着手从床头的木几上拿过了一面铜镜。
“来,媳妇,出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在军寨另一边的一座木楼里,龙婉儿笑得很狡黠,打开窗户远远的看了一眼薛天的新房后,转身对身后依旧冷面森森的方图道:
“大师兄,你猜猜看,薛天那家伙敢不敢对司徒依兰下手?”
“敢!那货就是个色中饿鬼,人家还昏迷的时候他就急不可耐了,更别说现在那女人还要主动跟他睡一张床了!”
方图还没说话,倒是一旁的辛流儿先肯定的开口了。
“就是不知道这种用阴阳交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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