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业,何来要我管束之说?”
燕飞语气平淡而振振有词,说的光明正大且又理所当然。
“我擦!”
“这特么偷人也是一种修行?”
薛天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被燕飞这句话雷得不轻。
“万般修行包罗万象,讲的就是这世间有一万种修行,每一种修行都有它自成的天地,都有它的寓意与精神境界,老师乃当世宏儒,所传所授皆奉行有教无类……”
“哎哎打住打住!”
听不得燕飞这种为了掩饰自家师门的下作行径而做出的公关言论,薛天赶紧出声叫停。
“算了,我不问了,我担心再问下去,像那种当街窃取中年妇人肚兜的行为都是你老师安排的修行课业!”
薛天这话说的太恶毒了,燕飞刚想发怒,却是只见他手指着前方一个正在慌忙拢着胸前衣襟,低头四下寻找着什么东西的中年妇人,要他去看。
太丢人了,实乃师门不幸,燕飞脸都绿了,特别是在看到距离妇人不远处,正躲在一个面摊桌下偷偷捧着个大红肚兜闻气味儿的辛流儿后,就恨不得立马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薛天呵呵一笑,也不理会将要暴走的燕飞,自顾自的大踏步朝前去了。
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从这师兄弟二人身上偶尔透露出来的种种不良行径早已向薛天表明,他们所谓的那个老师,绝不会是个什么好东西。
燕飞还好,除了喜欢霸占别人的东西以外,整体上也没什么其它不良的风气,可辛流儿这家伙就不同了,不但喜欢霸占别人的东西,而且还特他娘的手狠心黑加阴险狡诈,这出来行此偷盗市井之事也就算了,这货有时连自家人也不放过。
桑干河营寨他只去了不到半月的时间,那些个憨厚纯朴的军汉哪个没被他坑过。
一哄二骗三引诱,实在不行就威胁加恐吓,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不出三日,准会出现在他霸占薛天的那座冰屋子之中,真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道德沦丧之辈!
“有这样的徒弟,老师会好到哪去!”
薛天鄙夷的看着前方刚从面摊桌下爬起来,又顺手在一个富态中年男子腰上摘取了一块玉佩的辛流儿,心中如此想到。
战后的坵平城很繁华,这是一块被晋人占据了百年都没能教化成功的北齐土地。
百余年的传承,在异族人的统治下一代代的繁衍,这片土地上的北齐人经历了太多不为人知的苦楚。
不得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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