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我舂米,我不会,这是什么世道啊!太阳从西边升起來了吧。”戚姬醒來时,还沒搞清楚状况,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妃啊!你也不抬起头來看看,这个高深莫测的巷子里不说太阳从西边升起來,只怕是连太阳的影子也看不见了。”一个宫女睁着一双恶毒的神眼盯着她。
“不会,自己学,每天完不成任务,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宫女说着挥了一下手,手中的长鞭就直生生的打过去,厚厚的城墙上顿时留下一道又长又深的痕迹,灰垢四起。
戚姬被她的举动吓的脸色苍白,对于使手划脚贯了她來说,终于体会到了“苍海桑田”四个字的含义,现在居然连一个丫头都敢在她面前摆威风了。
那宫女冷眼看着戚姬慌乱与无助,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又冷嘲热讽一番才趾高气昂的扬长而去了。
一滴泪水滑出了戚姬美丽的眼眶。
从此,永巷出现了这样一幕情景。
在秋风秋叶秋满天的时候,在一条阴森可怖的永巷里,在一颗高大挺拔的梧桐树下,在一个硕大的石磨边,总有一个纤弱瘦小的身影在闪动着,从天亮到天黑,乐此不彼。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折磨,戚姬哪怕拼的玉手粗糙身子憔悴还是能忍受过去的,毕竟她已明白这一点折磨还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更多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呢。
于是,她也在时光的变迁中改变了许多,她甚至释然了。
此时,再多再多的苦对她來说都无谓了,但唯一让她牵肠挂肚就是她的思念之心,她思念起自己的宝贝儿子起來。
自已已受到了如此非人折磨,那么太后又会怎么样來对付自己的儿子呢。
太后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可是娘被关在这深巷里,又有谁能保住你呢。
于是乎,一天黄昏,她望着四角天空那一轮已隐淡隐淡的残阳,有感而发唱了一曲ba乐队的《大地》。
“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唏嘘的感概的一年年,这刻在想着儿子(原词:父亲)的笑脸时,已不知不觉的无语,让日落暮色渗满泪眼……”
歌声苍凉之极,令人不忍多闻。
一曲歌毕,戚姬还意犹末尽,接着又吟诗做赋起來:
“子为王。
母为虏。
终日舂薄暮。
常与死为伍。
相离三千里。
当谁使告汝。”
诗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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