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把他送来?老人心力交瘁,现在身体极其虚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来,背上他,跟我走。”
郎中说完起身转入身后的小巷子里,林源青赶忙背起老张跟上他,两人急步两个拐角,走到一户民居门口,郎中推门进入,大声喊道:“小婉!生火烧水,准备银针!”
“好嘞!爹。”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随即从屋里走出来一位女孩,身材高挑,青衣罗衫,一头的秀发从中间扎了起来,斜斜的搭在左肩上,圆圆的脸蛋仿佛鹅蛋一般,眼神明亮,虽没有倾国倾城之色,但是给人一种清新干净之美感,姑娘抬头看了一眼林源青身上的军队服饰愣了一下。
不过林源青此刻却没有心思仔细观察女孩的面容,只是匆匆的向她点了点头,就随着郎中进了屋子里,小心翼翼的将老张放在郎中安排的床上,郎中此刻埋头在一个大箱子里来回翻着,从里面不停的拿出一些药材。
翻了一会,郎中将这些药材和一张纸交给林源青,说:“你把这些拿到厨房,让我女儿处理。”
林源青跑到厨房把药材给到那位女孩手里,女孩熟练的按照纸上的比例把药材放到煮药的罐子里,转头看到林源青不知所措的在旁边傻傻的站着,噗呲一笑,说道:“你傻愣着干什么呢?快把热水倒到盆子里拿过去啊,还有把旁边银针也拿过去。”
“奥。”林源青赶忙把热水和银针拿回屋里。
郎中已经点了一盏油灯,他让林源青将老张上身的衣物脱掉,用热水将毛巾浸湿后擦拭他的后背,自己拿起一根银针在油灯的火焰上面来回的加热着。
针灸这一医学最早是分为“针”和“灸”,早在《黄帝内经》就有记载:“藏寒升满病,其治宜灸”,指的就是“灸术”,而《山海经》中也有记载:“高氏之山,有石如玉,可以为针。”,此为“针术”,经过后人长时间的尝试及改进,将这两种方法融合到了一起,慢慢的就演变成了现在的“针灸”。
林源青当然不知道这些,他紧张的看着郎中手里拿着的银针,细长的银针随着温度的增高慢慢的呈现出了淡淡的红色,他小心的问道:“大夫,您这是?”
郎中没有理他,拿着银针对准老张的背,手慢慢的落下。
林源青看到后急了,忙抓住郎中的手说:“大夫!您要做什么?!”
郎中抬起头,严肃的看着他说:“你想不想救你爷爷的命?相信我就放手。”
林源青看看郎中,又看了看趴在床上的老张,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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