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被绑的领导人。
“快,快把我电话拿来。我必须联系市委书记,这事早一秒,可能就多救很多人。”老领导喘着气,揉着被勒的生疼的胳膊对张少说着。
张少按他所指,拿起了掉在地上的电话。
“喂,老谷呀,对,对,就是这事。研究出结果了,是1923年曾经爆发的被封掉的瘟疫。有一个老专家认出来了,这病没个治,只有隔离了。快下通知吧,断掉全城交通。嗯,没感染的马上空运离开。感染的就只能强制性隔离了。弄不好,要全城大范围消毒,很长时间不能住人了。”领导人通报着危情,自己的手也哆嗦着,他明白,接触过病毒的他,感染的机会也很大,很有可能被隔在山城成为等死人的一员。
张少也明白他的想法和处境,点了点头,露出了赞许之色。看来这里的领导还是选对了,关键时刻,能以大局为重,这才是做领导的料子。
“那我先走了,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虽然不懂医术,但我能救命。”张少想起了自己鬼手的能力,向街上走去。
当天下午两点,全城发布了红色预警。军队封锁了所有道路。一个个想要出城的人都要接受严格的检查。火车,汽车,所有站点都停止运营。机场全面消毒,免费的航班接着山城的主要人物离开。接着,就是长达七天的全城隔离观查期。已经确认染病的人被完全隔离。不久后,第一批通过观查的人被送出了山城。就这样,不断有人被送走。但也不断有死亡报告传来。
“十二天,死了两千多人了。染病死亡率现在高达98%,不知道有没有人挺得过去。现在没死的人也没有脱离病症的。”张少的家里,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室外也撒满了盐和石灰。几个人坐在客厅看着投影画面上的数据分析着。
“外市报告过有这种情况吗?”张少追问着。
“没有,染上病的,都是山城的。”银牙帅气的脸已经布上了一层厚厚的阴云。
这时,电视画面被切了过来。一个被隔离的母亲拍着玻璃门,叫着要见自己的孩子。用力过猛,连头都撞破了。但她却只能眼看着别人将她的孩子放入了观察室。小孩看上去只有三四岁,哭得也是不成人形。
“我去给他们治疗!”张少再也忍不住了,一起身,就要向医院走。
“张少!你冷静点儿。我一直不让你去,是有原因的。在法忧恩的瘟疫中,死亡的有血族,真正的血族。你知道,真正的血族是不老不死的。”银牙抓住了他的后襟,对他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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