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已经不指望巴尔能回答他了。
张少一扁嘴，耸了耸肩道：“要是都让你知道了，我还混个屁！”。
“这个！”阿波罗倒吸了一口冷气，退了半步看向巴尔。
突然，他改了张笑脸，“巴尔，我的兄弟。没想到你手下真是能人辈出。我来找你算是找对了。你来做联盟的领袖，我想大哥也一定没意见。现在，我们真的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们。虽然你变得很强了，但第三股强大势力出现了，不久后，别西卜和路西法的战争就会有所改变。当第三大势力加入一方后，我们维持了上千年的相对和平就会被打破。你也不希望天天被人呼来唤去的吧？我和墨菲的意思是……”。
“我同意。不过你要证明，那第三大势力在哪？我怎么没听说？”巴尔打断了他，立即质疑起他谈话的内容。
“唉，跟我去看你就知道了。冲突是在我的部落西部营区发生的。像这个小兄弟说的，要是什么都让你知道了，我还混个屁。”阿波罗急得五官挤于一处。
看了阿波罗的表情，张少心里立即有了数。只有两个可能，要么，阿波罗是个演员，在中戏或北影当过导师级的大腕儿。要么，他说的就是真的，而且这第三大势力已经让他吃了不小的苦头儿。
“竟然有人能让你吃败仗？他是谁？萨麦尔爬出深渊了吗？还是比列尔已经与加百列的圣身分开了？你真能讲笑话。得了吧阿波罗，撒谎并不是你的专长，在巴尔面前，你的谎言是无效的。”巴尔做着奇怪的表情，手在空中来回画动着。
“都不是，是路西法的女儿，利利丝。”阿波罗很认真地回答着，试图说服巴尔。
但巴尔却更加愤怒了，“利利丝？你为什么不说是卡卡莉？一个爱德沃瑟雷级的恶魔。你说你被她打破了皮我一定相信，但你只要拿出三成力量就能把她打得在床上躺上一百年。你竟然会被她打败？”。
“听我把话说完，她根本没出手。她的男人来了。不知从哪来的，一个骨白色的怪物，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恶魔，全身都是骨甲，阴红的眼睛，龙一样的头，拿着一把巨大的黑色无名宝剑。他一战砍杀了我十名安伯沙级的大将，并将西营区的领袖塔戈尔斩首了。你知道的，塔戈尔是一名密尼斯特级大恶魔。即使遇到利利斯也不会被杀掉。但他死了，逃出的魔鬼说，只用了两招，一招打得他无力反抗，一招砍下他的首级。”阿波罗越说越是气愤，千年一遇的人才，说没就没了，他的军力大打折扣。
“竟然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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